2022 年 9 月 12 日

強番哼一聲,不請自坐,便大大咧咧地走過去,向沙發上坐了下去。

。 蘇承晟離開燕氏大廈后,伸手摸了下口袋,發現煙沒了。

他駕着車朝不遠處的商業區而去,把車停在購物大廈樓下,抬腳朝樓上走去,想去會所抽根煙,順便想重整一下會所的管理。

剛上樓,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又是她!鬼鬼祟祟做什麼?」蘇承晟眯着眼,抬腳走了上去。

秦佳站在那,拿着杯奶茶喝着,一邊盯着不遠處,看到宮媚秋和唐夢琳在逛街,一邊看鑽戒,一邊去看別的奢侈品。

她咬着吸管,暗想:等著!一會不套你去廁所打一頓,我就不姓秦。

想到昨晚北北和晚晚受傷的事,她心裏就氣得痒痒的。

「唔。」她想得入神,嘴巴被人強行捂著,秦佳嚇了一跳,想都沒想,拿着手上的奶茶往後摔去。

「嘶。」蘇承晟悶哼一聲。

被倒了滿臉奶茶,有點燙,底下卻又是冰塊,冰火兩重天的在他的頭上順着臉滴,他一臉狼狽。

秦佳趁機轉身,一拳打過去。

剛奶茶潑他一臉,地上到處都是。

她腳踩到了奶茶里的珍珠,整個人往前跌去,「砰」一聲,臉撞進男人的身上,她的手抓住他的襯衫想穩住身體。

「嘶」一聲,男人的襯衫承受不住她的重量,身上的襯衫被撕破,她跌跪在地上,手抱住他的腿。

「靠?你你給我走開。」蘇承晟被撞擊了下。

他吃痛得臉變得鐵青,低頭看到她抱着自己的腿跪在那,姿態太曖昧得令路人都忍不住回頭看兩眼。

秦佳跪在地上,疼得厲害,她站起身與他對視了眼。

「你!好你一個蘇承晟,你還敢來跟蹤我?上次打我的事還沒跟你算賬。」秦佳怒喝道,撲過來揪着他的手臂不放。

蘇承晟看着圍觀的人,他強忍着脾氣,壓低聲音說:「我們去上面的房裏說。」

「開房?你還想我和你開房?你這個猥瑣的色狼。」秦佳氣壞了,沒料到他居然對自己有想法。

她說着狠狠抬腳,朝他的腳背踩去。

「上次電影宣傳會的走廊上,你把我打暈是事實吧?脖頸上的淤青就是證據,現在看在你送我去醫院的份上,今天就先放過你,下次別讓我再看到你。」她氣紅了臉。

想到剛才,她跪在他面前,臉隱約好象碰到了什麼。

秦佳有點落荒而逃,原本想打宮媚秋一頓,卻被蘇承晟給攪和了,她「呸」了一聲,感覺遇到他就是晦氣。

「也不知以後誰會嫁給這種倒霉的男人,晦氣。」秦佳低聲說道,一邊狼狽的逃離。

蘇承晟被她罵着,他摸了下鼻尖,低聲說:「我打暈她?明明是她被人打暈,我路過救了她,順便把她送去醫院的。」

被她冤枉的心裏不好受,不過他也不計較。

正要走,卻看到宮媚秋和唐夢琳從鑽戒店走出來,看到他時迎面走了上來。

「蘇少?這是怎麼了?」宮媚秋關心問道。

蘇承晟看到她,神態變得冷淡,他沉聲說:「沒事。」

唐夢琳見他要走,她連忙熱情的說道:「您還好嗎?」

她說着掏出紙巾,想上前替他擦拭,被蘇承晟避開她的動作,她有點尷尬的說:「你還是擦擦吧,這有點影響形象。」

「不必,我不需要形象。」蘇承晟說道。

一句話懟得唐夢琳想找個洞鑽進去,她的手僵在半空。

「我剛想去看阿景,順便和他商量一直我們訂婚的事情,你要過去嗎?」宮媚秋突然說道。

路上這麼多人,有人訂出她來,再聽她提起婚事,便都認定之前的傳聞是真的,都立刻把這些八卦消息給發了出去。

「你確定有訂婚?那訂婚的時候,我會過去。」蘇承晟說着,頭也不回的朝電梯走去,直奔著頂樓的私人會所。

宮媚秋的笑意僵在臉上,沒料到蘇承晟今天的態度這麼強硬。

之前他看到她,還客客氣氣的,今天卻變得不一樣了,讓她有些忐忑不安,難道他已經去見過燕景霆了?

或是燕景霆和他說了什麼?否則,蘇承晟也不會在這種公共場合說這些話讓自己難堪。

「他是什麼意思?是說你和燕景霆不會訂婚?」唐夢琳敏感的捕捉到了這些信息。

宮媚秋勉強擠出抹笑意,她甜甜的說道:「怎會,他估計是剛遇到不愉快的事,不想我們和他呆一起,免得上新聞。」

「不過我要去燕氏找阿景了,不如你先回去,我們改天再約。」宮媚秋說着,顯然不想帶上唐夢琳。

她走得急,唐夢琳氣得跺腳,罵道:「宮媚秋你這個賤貨,表面當我是閨蜜,實際卻在防着我,你和唐南綰一樣下賤。」

此刻。

唐南綰正在家裏,吃着水果,突然打了個噴嚏。

「哈欠。」她鼻子有些痒痒,秦佳剛從外回來,聽到她打噴嚏,把吃的放在桌上,一邊調侃的說:「誰罵你啊?」

「不是你嗎?」唐南綰開玩笑說道。

秦佳湊了過來,替她捏著肩膀,說道:「我哪敢?怕你給我打一針。」

「你身上這是什麼?」唐南綰看到她的衣服上,有些濕,一股甜味撲鼻而來,她低頭嗅了嗅,順手拿紙巾秦佳擦一下。

「剛才奶茶潑了,我去洗洗。」秦佳說着,一邊往洗手間走去,一邊說:「我剛給你打包了奶茶和幾個烤串,擱桌上呢。」

唐南綰應聲,打開袋子,拿着奶茶走進房間。

晚晚做著作業,一邊困得打盹,聽到腳步聲,像看到救星似的,立刻興奮的喊了聲:「媽咪。」

「做得怎樣?我看看。」唐南綰低聲問道。

她走上前,拿着晚晚做的題看了看,發現她的字跡工整,題目也寫得清晰,唐南綰吃驚挖翻了幾頁。

「這是她寫的?」唐南綰感覺不可思議,連夜問著北北。

北北看了看,點頭說:「嗯。」

「怎麼可能,我才多久沒教她,她怎麼就進步這麼快?而且這個字跡寫得…….」唐南綰說着,感覺有些似曾相識般。

她連忙看向北北,有些試探的問道:「這是燕景霆教你們的?」

她話剛落,晚晚和北北兩人都怔在那,沒有回答,但默認就是答案!唐南綰這才意識到,燕景霆不僅影響到了他們的生活,甚至還滲入了他們的日常,還有其他。

「他真的很厲害哦,說一遍晚晚就懂了。」晚晚這時開口說道。

唐南綰沉默了,她不能否認燕景霆優秀,只是他連教孩子都有一套,不由讓她想到年少時,她的作業似乎也是他輔導的。

想到這,手機震動響起,她看到燕景霆的微信視頻彈了過來…….

。 宗政翊不等蘇錦開口,代替她回答了:「她是北燕的宜寧長公主,我皇祖母養在身邊多年了的孩子,也是本王將來的太子妃。」

凌斯晏視線落到蘇錦頭上的發簪上,不知怎麼覺得有些刺眼:「將來的?」

既然是以後的,那就是還做不得數了。

他也說不上來為什麼,眼前人明明聲音跟容貌都不是蘇錦的,可看着她站在燕太子身邊,他總覺得,或許她會是蘇錦。

大概也是她真的離開太多年了,這些年看到相似的面孔,他總是猜想,會不會是她。

她那樣狡猾心思多的一個人,怎麼可能真就那麼輕飄飄死了呢?

宗政翊面上浮現敵意:「在我們北燕,未來太子妃跟已定的沒什麼區別。

北燕的男人言出必行重情重義,不像大周有的男人,薄情寡義喜新厭舊。」

想到當初凌斯晏將蘇錦逼上絕路,哪怕時至今日,宗政翊仍是覺得厭惡極了這個男人。

凌斯晏視線一直在蘇錦身上,宗政翊索性伸手牽了她手臂,將她帶到一旁坐下來。

凌斯晏再開口:「既然是北燕太后養在身邊的孩子,算是養的孫女吧?

看來這是親上加親了,朕就提前恭喜北燕太子了。」

宗政翊出聲糾正:「不算是養的孫女,只是撫養在身邊而已。」

司馬言的父親看氣氛不大對,笑着緩和了一句:

「陛下難得過來,燕太子殿下跟宜寧長公主也都在,不如微臣讓廚子準備午膳吧?」

宗政翊看凌斯晏不順眼,也知道蘇錦不自在,應了聲:

「本王剛來大周,打算帶長公主出去走走,晚些再回來。大周皇帝應該也國事繁忙吧?」

凌斯晏含笑看向一旁的隨行太監:「曾公公,今天有事嗎?」

曾公公低應了一句:「陛下,晚些李將軍那邊……」

凌斯晏看了他一眼,他立刻改了口:「今晚李將軍說有事要稟報陛下您,這個點到傍晚,算是難得沒什麼要緊事。」

凌斯晏點頭:「既然宮裏沒什麼事,朕也有些時日沒來將軍府了。

不如燕太子跟長公主賞臉,留下來跟朕一起用個午膳吧?」

宗政翊看向蘇錦,凌斯晏顯然也在等蘇錦的回答,他想再聽一次她的聲音,確定到底有沒有相似之處。

蘇錦開了口:「好啊。」

凌斯晏面色里有一瞬的失望,這聲音不像,一點都不像。

他自我安慰,蘇錦當初離開時,已經不能說話了。

現在嗓子治好了的話,聲音變了也很正常。

廚子進來問話:「陛下,燕太子殿下,幾位有什麼喜好和忌口嗎?」

凌斯晏應聲:「朕都行,看燕太子跟宜寧長公主的意思吧。」

北燕飲食清淡,很少有人能吃辣的。

蘇錦開口:「沒什麼忌口,我喜歡清淡些。」

凌斯晏笑道:「北燕確實口味淡,說起來,朕倒是更喜歡口味重的辣的,那就分開都做幾樣吧。」

廚子恭敬應下,先出去了。

等飯菜上桌,兩類菜區別明顯。

顏色深的麻辣兔肉、香辣肘子,還有其他幾個辣的炒菜。

而放到蘇錦跟宗政翊那邊的,則是水煮和清蒸的清淡菜式,除了不辣,也都算是色香味俱全了。

蘇錦愛吃辣,是自小養成的習慣,幾乎是每碗菜都得半碗辣椒。

待在北燕這兩年,宗政翊也從沒虧待過她,沒讓她入鄉隨俗過,每頓飯都另外給她做菜。

為此宗政翊還特意從大周物色了幾個上好的廚子,專門給蘇錦做重口味的菜色。

結果就是她現在的口味被養得太挑剔了,完全算是無辣不歡,這種清淡的菜色,她根本吃不下。

宗政翊開口:「你昨晚趕路過來累了,沒胃口的話隨便吃點,晚些再吃吧。」

凌斯晏笑問了一句:「不合口味?是不是清淡得太過了些。」

一旁的廚子立刻應聲:「要不小人重新做幾道菜過來吧。」

蘇錦夾了塊魚片到碗裏:「沒事,味道不錯,跟北燕的口味差不多,我吃得慣。」

司馬言的父親鬆了口氣:「那就好,說起來這廚子早些年還是北燕人,倒也確實會幾道北燕的菜式。」

凌斯晏不急不慢地吃飯,看向蘇錦將碗裏的飯都吃完了,也吃了不少清淡的菜。

至於那幾道口味重的菜,都沒去動筷子。

飯吃完了,宗政翊幫她盛了碗清湯,她也全部喝乾凈了。

如果是曾經的那個蘇錦,吃這些過於清淡的菜,應該會難以下咽。

等飯吃完,凌斯晏沒再多待,想着或許真的是自己多心了。

臉跟聲音都不一樣了,口味也不一樣了,或許,也真的不是她。

離開時,他問了宗政翊一句:「永樂都還好嗎,燕太子怎麼沒帶她一起過來?」

他兩年前去過北燕,想將被宗政翊帶走的永樂帶回來。

但宗政翊給他看了蘇錦的親筆遺書,遺書里將永樂託付給了宗政翊,求凌斯晏不要帶走永樂。

那封遺書遞到他手裏時,凌斯晏到底是不忍心,沒再將永樂強制帶回來。

前段時間再去北燕看她,永樂長大了些,三歲了,有了自己的想法,更加不願意跟他走了。

若丞相踏出了那一步,丞相的所作所為在後世史官筆下,那得成什麼樣子。」

荀彧自從投奔曹操,就一直是為匡扶漢室而努力。

而且荀彧是真正的匡扶漢室,甚至不惜用生命去捍衛,並非像劉備等其他人那樣,打著匡扶漢室的名義為自己謀私利。

這也是荀彧的初心,從未改變過。

而曹操的心卻是變了,也許他從一開始的確是想著能做一個中流砥柱,把將要傾倒的漢室扶起來。

可是隨著佔有的地盤越拉越大,慾望也越來越大。

他也漸漸看穿了,漢室所謂的天命,不過是一層窗戶紙而已,只要捅破了,根本就不值錢。

既然如此,他何必要為了一層窗戶紙憋著。

「他們不過是要老夫行周公舊事,又有什麼可怕的?」曹操走到荀彧面前,語重心長的說道:「文若,你我相知二十餘載,老夫向來對你言聽計從,常引為知己。

老夫真沒想到,這事卻是你來率先反對。

那天子給了你什麼好處,老夫必給你十倍,只需你不要再管這些事。」

「是道義!」荀彧搖搖頭,緩緩道:「並非天子給了在下什麼好處。

在下如此,而是為了心中之道義。

而且在下相信,天下與我同時秉承此種道義之人還有很多。

丞相若真行此事,必會引起天下士人逆反,到時丞相又會變得無人可用。」

「我跟你談交易,你跟我說道義,」曹操擺了擺手,不耐煩的道:「看來咱倆說的不是一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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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17k 回去的車裏,李安安一直看向窗外,她就覺得這件事沒那麼容易解決,原來對方是利用了瞿佳恨她的心思嗎?讓瞿佳最後再反咬一口。

褚逸辰安慰「沒事,一切有我。」

「嗯。」

李安安回頭微笑「我只是沒想到瞿佳竟然這麼壞,一口咬定是我做的!」

褚逸辰冷聲「她沒必要留在娛樂圈了!」

什麼勤工儉學的人設,只是偏偏無知的人而已,她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是該讓所有人知道了。

李安安點頭,這是給瞿佳的懲罰!

別墅。

褚逸辰先送李安安回家,打算繼續查案子的事,韓毅就來了。

「我們查到瞿佳一直當小三,猜會不會是陳六的妻子做的。」

他神色凝重,沒想到事情竟然糟糕到這個地步,瞿佳還會指證妹妹。

一般這種案子,受害者指證那幾乎是鐵板釘釘的罪證。

「妹妹,如果你去和瞿佳道歉,她會不會不改口?」

韓毅無奈的說「女人的嫉妒心是可怕的,我之前遇到相同的案子,受害人寧可放過罪犯,也要陷害另一個女人,而這件事是她病死前一刻才對警方坦白的,被她陷害的女人白無故坐了十多年牢,大好的青春全毀掉了!」

人性真可怕,現在妹妹遇到相同的事,他很擔心。

李安安搖頭「不會,瞿佳恨不得我去死!」

她感覺自己竟是碰到這種惡毒的女人。

「我們現在很被動,除非找到新的你不場的證據!」韓毅分析。

褚逸辰冷嘲「警察專門查案,還會冤枉人嗎?還在這裏唉聲嘆氣,馬後炮!」

韓毅皺眉,敢怒不敢言,因為上次自己也是這麼罵褚逸辰來着!

現在風水輪流轉了,算了,看在妹妹現在狀況很糟的份上,原諒他對自己這個大舅子的不尊敬。

之後兩人陪着李安安坐了一會兒,離開去找線索!

李安安坐在沙發上,到底會是誰,她努力的想,卻毫無頭緒,對方陷入是要利用瞿佳讓她坐牢。

那麼現在關鍵人物是瞿佳,但她卻死死咬住是自己做的,讓她被動!真是可恨!

褚逸辰一晚上沒回來,李安安也睡得不好。

早上沒什麼精神的起床,孩子們還在睡,她下樓坐在沙發等褚逸辰回來。

等了很久還沒見人回來,她打電話問。

辦公室,褚逸辰一晚上沒睡,依然俊美冷酷,他面前站着李程還有無數的人,都是低着頭。

氣氛凝重,因為一晚上毫無收穫。

直到手機鈴聲響起,褚逸辰臉色才好點。

接通,電話里傳來李安安軟軟的聲音。

「還不回來休息嗎?」

李安安知道,褚逸辰為了自己的事在忙碌,她很過意不去。

她好像真的很倒霉,不好的事一件接着一件,讓他不停操心!

「不累,不用擔心我,你昨晚沒睡好,白天多睡一下。」

李安安問「你怎麼知道我昨晚沒睡好?」

褚逸辰低聲「因為我不在你身邊。」

李安安有點臉紅「嗯,是,所以你今天要早點回來,不然我又要失眠,不漂亮了。」

她撒嬌似的說。

。零點中文網]周辰心中煩悶,見到神情落寞的季秦聞,也沒得到他的回應。

周辰折返回來,將後座的車門打開,沉痛的看着季秦聞坐上車,還不忘將那條裙子抱在懷中,也將鞋子小心的放好。

「遙遙,帶你回家啊,這邊的路不太好,有點顛簸,你不要生氣啊!」

周辰的手剛觸碰到放方向盤,聽到這句話,脊背

《我的女友晚上才是人》0301他又老了第二件事是這次會議的主要目的。

今天已經是假期的第二天了,距離行動開始,還有三天時間。

這三天,要開始有所準備。

「兩天時間相信大家都休息的差不多了,那麼接下來都給我打起精神,準備三天後的關鍵一戰。」

……

《控魂》第二百九十二章獲取方式 林天成的面色顯得無比的凝重,「師姑,聽你話中的意思,秦軒轅似乎還想要利用混沌之力打開其他結界跑路?」

巫婆子無奈地點了點頭,「是的,他想讓我跟他一起走。他說這個中都大陸馬上就要被毀滅了,他能帶我找到安全的避難所。」

林天成恨恨的捏了捏拳頭,「胡鬧!倘若更多的結界被打開,整個中都大陸將會亂成一鍋粥。」

林天成的身上擁有死亡之力和五行之力,首當其衝的,到時候很多其他星域的種族都會找到林天成。

這對於目前弱小的木族和血族也會是一種毀滅性的災難。

「不能讓他走,必須得找到他。」這是林天成唯一的想法。

秦軒轅是罪魁禍首,絕不能讓他給中都大陸帶來毀滅性的災難之後,繼續逍遙法外。

巫婆子卻皺着眉頭說道,「自從我拒絕了他之後,他似乎從人間徹底蒸發了一般。我甚至還親自回了一趟太一門,師父對此事也感到非常生氣。」

儘管如此,林天成還是派出了天盟大批弟子前去尋找秦軒轅。

混沌之力絕不能落到了神族之人的手上。

天盟本來就已經到了火燒眉毛的境地了,沒想到這個秦軒轅竟然在這個時候又出來搞事。

似乎這所有的一切都將林天成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兩天之後,兩個幽冥界的神秘人如期到來。

其中一個是年輕男子,眉宇上挑,面帶凶煞之氣。

而另一個則是年輕貌美的姑娘。

此女鳳目櫻唇,纖腰翹臀,玉腿纖細修長,一身緊身的黑色皮甲,更是將那驚心動魄的曲線,完美勾勒出來。

不過最引人注意的還是那一抹雪白,絕對是出乎尋常的大。

在那近乎完美的身材之上挺拔而起,看得人驚心動魄。

司空白早已帶領着各位長老以及上千名弟子在天盟的大門前等候。

街道上的那些商鋪以及酒肆早已打烊,路過天盟的修真者也都匆匆地加快了步伐。

平日裏大家都喜歡湊熱鬧,但是這一次,他們卻恨不得多長幾條腿,趕緊逃命。

幽冥魔之強大已經超出了人族修真者的想像,幾乎所有的修真者都認為天盟這一次恐怕是要被徹底毀滅了。

儘管林天成已經放出了消息說要回天盟主持大局,但,選擇退出天門的勢力仍不在少數。

百事通和紫衣都站在高處眺望着那兩個神秘人。

突然,百事通忍不住驚呼而出,「這是夜凌楓,而那個是他的師父,月姬。」

一向沉着冷靜的紫衣此時也忍不住努了努嘴唇,「竟然會是他們!」

林天成看到他們驚訝的表情,顯得很是不解。

百事通向林天成解釋道,「大哥有所不知,夜凌楓其實就是天啟王的兒子,現在幽冥界的少主。夜凌楓是一個非常可怕的小魔頭,相傳他在出生的那一刻,幽冥界的天空之上出現了一輪血月,幽冥界幾乎所有的靈獸都在那一夜咆哮不已,猶如世界末日降臨一般。」

百事通咽了咽口水,繼續解釋道,「這傢伙從小就被送入了無間地獄,而無間地獄是幽冥界死士修鍊的地方,那裏就相當於人間地獄,正確的幽冥魔必須得憑靠自己的實力,腳踩一具具屍體,戰勝一個個強大的對手,才能夠走出無間地獄。否則就只能成為別人的果腹之物。」

這是一個非常可怕的地方,足以讓每一個幽冥魔都聞風喪膽。

而那個時候的夜凌楓還非常的小,可是他就已經憑藉着自己的實力完全打通了無間地獄,並且成為了那裏的小魔王。

如今他的年齡和百事通的相差無幾,但他的實力卻遠比百事通強大得多。

林天成沖着那個波濤洶湧的女人努了努嘴,「那個女的呢?」

這女的當真是美艷至極,絕對的禍國殃民的貨色。

像林天成這種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情場老手,僅僅與她對視了一眼,卻是心頭猛然一顫。

尤其是那一雙傲然的飽滿,如果能夠拿來充電,恐怕會讓林天成充到爆。

此時大家都是誠惶誠恐的樣子,如果讓他們知道林天成在這個時候竟然還想在那女魔頭的身上充電,不知道他們的臉上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百事通繼續向林天成解釋道,「這個女魔頭的來歷就更大了,她不僅是夜凌楓的師父,同時她還是夜凌楓的未婚妻。她絕對是幽冥界年輕一代中的翹楚,舉世無雙的天才。除非我姐姐能夠激發體內的上古死亡之力,否則同輩之中沒人是她的對手。」

夜凌楓和月姬一前一後徑直朝着司空白走來。

「副盟主,看你們這嚴陣以待的樣子,難道是你們盟主已經躲起來當縮頭烏龜讓你們送死不成?」

司空白猛的一陣手中的利劍,向前踏出一步,「黃口小兒,我天盟不是你能夠撒野的地方。要想對我們盟主動手,除非從我們身上踏過去。」

天盟的弟子猛地揮舞着手中的利劍或者是長毛紛紛叫嚷道,「保護盟主,保護天盟!」

夜凌楓不由得嗤笑道,「兩天前我就已經說過,你們盟主若是不交出八顆靈珠,我定要踏平你們天盟,既然你們執意如此,那我也就不和你們客氣了。」

南玄大師沖着幾位長老一身立刻,「上!」

水陽真人,司空白,方烈,歐陽鵬淳,古一長老也在這個時候同時飛出。

司空白現在的實力也已經突破到了渡劫期中期境界,如此算來,那就是六大渡劫期中期境界強者。

然而夜凌楓只是站在原地紋絲未動。

當歐陽鵬淳的《木之束縛》即將纏繞住他的身體的時候,夜凌楓身形一晃,化身成為了一隻九尾狐狸。

他身後磅礴的幽冥氣化成了九尾狐狸九根粗壯無比的尾巴開始向著六大長老纏繞而去。

月姬倒是半掩著嘴唇,一直站在後面咯咯直笑。

彷彿在她的眼裏,南玄大師等人似乎都是一些不入流的貨色,根本不值一提。

幾千名天盟的弟子此時也如洪流一般朝着夜凌楓沖了出去。

「殺了他們!」

夜凌楓只是在地面上猛地踩踏了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