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

她竟還好端端的出現在這裡。

「好啊,楚霸天,這就是你們楚家的兒媳婦,她好端端的站在這裡,你們卻非說清玥害死了她,甚至逼的清玥自殺恕罪,你們楚家欺人太甚,今日-你們若是不給我一個說法,此事沒完!」

就在此時,墨城的聲音憤怒的響起。

他盯著秦臻,沖著楚霸天怒吼,眼睛都紅了,尤其是看到胸前是血,大夫在忙著止血的清玥,他更是心頭憤恨的不行,看向秦臻的眼神都帶著殺意。

「父親,此事算了,到此為止吧。」

墨絕劍眉一擰,走到墨城的身邊,沉聲說道。

「算了?如何能算了?清玥是你的妹妹,她被楚家逼迫自此,你難道不該為她討回公道嗎?若是這個君緋色死了也就算了,可她分明是沒事,卻害的清玥生死未卜,這口氣我怎麼能咽的下?絕對不可能!」

墨城恨聲說道。

「除非她也自刺一劍,這件事也就算了了,否則沒完,我墨家就跟楚家爭到底。」

墨城狠厲開口,眸光冰冷的射向秦臻。

「我呸!」

聽到墨城的話,就見楚琉影嗖的從秦臻的肩膀上抬起頭來,沖著墨城就爆了一句粗口。

「抗爭到底?真以為我們楚家怕你們?來啊?我的女人的回來了,那是她命大,不代表冷清玥她沒幹壞事,你現在想再找我女人的事兒,你試試!」

楚琉影那更是個張狂的。

他之前因為秦臻之死,整個人都處於癲狂之態,現在知道秦臻還活著,立刻恢復張狂,聽到墨城的話,當即就反唇相譏。

一口一個我的女人。

秦臻擰了眉,想要糾正他,但眼下這麼多人看著,她確實沒法兒開口,算了,等回頭再跟他說。

「好,好一個猖狂的楚家小兒,楚家主,這也是你的態度嗎?」

墨城厲聲問,被楚琉影氣的不行,只能怒向楚霸天。

只要楚霸天肯定了答案,那麼兩家勢必衝突升級,他們兩下家也必然就結下樑子了。

「我兒子的態度就是我的態度。」

卻誰知,楚霸天絲毫不怵,直接開口,一副堅決維護楚琉影也護著秦臻的態度。

「好,很好,你們楚家非常好!」

墨城咬牙道。

這邊楚琉影怕秦臻害怕,忙悄聲道,「放心,不用怕他們,我爹和我娘,還有我一定會護著你。」

秦臻看了他一眼。

這邊墨城眼中怒氣滔天,墨絕勸他都不聽了。

墨家人擺開陣勢,虎視眈眈的看著楚家人。

兩大世家之戰,一觸即發。

秦臻看著這一幕,在心裡嘆了一口氣,她覺得事情有些複雜化了,今日事情的一切中心點都成了她,而兩大世家的爭鬥也是因為她,今日過後整個帝都都知道她,君緋色是楚家的兒媳婦了。

真是…… 夜禎:「酒店一樓的監控被人控制了,現在在想辦法解決。秦子權在監控室,我讓他去查。」

「好。」

洛桑剛應聲。

就聽到有吵鬧的聲音傳來。

洛歆月被傅時寒的手下帶到一樓,模樣很狼狽,「放開我!你們放開!」

忽然,她看見了遠處的男人,立即噤了聲。

她不敢想這個男人到底有多危險,她的腳被他的槍擦傷,到現在都還沒處理,疼到此刻幾乎快要受不了。

洛歆月目光偏移,見到男人身旁的洛桑,她求救地開口:「洛桑,你幫幫我,讓他們放了我!」

洛桑眼神冷淡,一言不語。

完全當陌生人看待。

甚至是,眼底帶了幾分涼意。

她注意到洛歆月腳腕上的血跡,眯了眯眼,便收回目光。

洛桑抬頭望向身旁的傅時寒,見他額間滲出細汗,看出他在壓抑著體內的火。

「我們去醫院。」她拉緊他的手,往前走。

堵在他們身前的人群水泄不通。

洛桑腳步往前邁,他們自動給他們讓路。

「哇靠,小門主這是幾個意思?」

「笨!還能是什麼意思!當然是談戀愛了啊!」

「這人不會是我聽說過的傅爺吧……」

「沒錯。」傾綰瞥向嘀咕的兩人,「我們家桑桑,已經跟人家結婚了。」

洛桑和傅時寒才走了幾步。

兩人都將他們的對話聽進了耳里。

傅時寒微微側頭,盯着女孩的臉頰,見她臉上沒有什麼反應,薄唇抿緊了些許。

剛好在這時,翟夜從前方小跑過來,「少主。」

還沒等他說什麼,洛桑就吩咐他:「你去把車開來。」

翟夜回道:「已經備好了,在外邊等著,車上有備用醫藥箱,主子可以先處理一下手臂上的傷。」

事情都安排的很周到。

「那走吧。」洛桑要跟着一起去。

傅時寒目光凝著女孩,沒邁開腳上的步伐,「你別跟着。」

「為什麼?」洛桑眨了眨眸子,瞳眸深處被霧氣繚繞隔了一層。

傅時寒:「我去的是醫院。」

她恐懼穿着白大褂的人。

洛桑搖頭,對視着他漆黑的眼睛,「我知道,別耽擱時間了,走吧。」

「……」

傅時寒沉默片刻,沒說什麼,只邁開步伐。

兩人一同離開了酒店。

剩下的事情,夜禎在解決。

而傾綰,就被謝允臻帶着走了。

……

車上。

洛桑側頭,想看看傅時寒現在什麼狀況,見他擰著眉,問了句:「是不是很難受?」

傅時寒對視着女孩似是擔憂的眼睛,「嗯。」

他的聲音很沉。

洛桑瞥見他攥著拳頭,手背上的青筋暴的很明顯。

「我先給你處理手臂上的傷。」

說着,她打開醫藥箱,熟練從裏邊取出碘酒和棉花棒,給他上藥包紮。

洛桑用棉花棒沾了碘酒,消毒著男人的傷口。

她剛碰上去,手就抖了一下。

傅時寒出聲提醒了句:「弄疼我了。」

洛桑沒去看他,繼續手上的動作,但也放慢了動作,她清冷著嗓音道,「……哦,疼著吧。」 李新年離開四合院之後並沒有直接去吳中縣,而是又去了一趟公司,把張君叫到辦公室安排了一下工作,這才叫上張富強趕往吳中縣。

「老闆,這麼晚了還去吳中縣,是不是又出什麼事了?」張富強見李新年一路上眉頭緊蹙的樣子,有點不安地問道。

李新年摸出一支煙點上,沒好氣地說道:「你就不能往好里想想,怎麼盡想著出事。」

張富強急忙笑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你最近見過姚所長了嗎?」李新年像是不經意地問道。

這個話題比較銘感,張富強急忙搖搖頭,說道:「沒有沒有,自從老闆上次把話說清楚之後,我再也沒有去找過他,他也沒找過我。」

李新年又不出聲了,張富強遲疑了一會兒,說道:「老闆是不是有什麼事需要我去做?」

李新年瞥了張富強一眼,問道:「你聽說過縱火案嗎?」

張富強笑道:「傳的沸沸揚揚的,我當然聽說了。」

「你聽說了什麼?」李新年問道。

張富強楞了一下,說道:「聽說趙源家裡著火了,燒死了兩個人,據說是一件刑事案子,並不是意外事故。」

「就這些?」李新年盯著張富強問道。

張富強遲疑了一會兒,說道:「我確實還知道一點內幕,但絕不是從姚所長那裡聽來的。」

「說說。」李新年目無表情地說道。

張富強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我聽說是有人用一個遙控裝置把一根軟管拖進了院子里的一輛汽車下面,然後再把汽油通過軟管輸送進去,最後點燃軟管引發了大火。」

說完,看看李新年,見他微微閉著眼睛不出聲,只好又說道:「警方前兩天在北郊的一個村子找到了一輛隱藏在那裡的皮卡車,應該跟縱火案有關。」

「皮卡車?」李新年張開了眼睛,疑惑道。

張富強點點頭,說道:「這麼多的汽油是怎麼運送到趙源別墅的?不可能靠人力,肯定有運輸工具。

可警方在查看了通往趙源別墅的所有道路的監控錄像,但都沒有發現可疑車輛。

因此,他們懷疑縱火者有可能是通過河道以水運的方式運送汽油。

於是他們就檢查了通往河道的所有車輛,最後鎖定了一輛皮卡車,只是這輛車好像憑空消失了,監控中只見到去了河道,但卻沒有見車回來。」

「多半是作案后丟棄了。」李新年猜測道。

姚鵬搖搖頭,說道:「警方對那一帶進行了大規模的排查,並沒有找到丟棄的車輛,好在他們通過車牌查清了這輛車的來歷。」

「誰的車?」李新年問道。

姚鵬說道:「實際上這是一輛報廢的車,最早以前屬於東風機械廠,後來又歸屬東風科技,六年前申請報廢,據說報廢后就停放在以前萬振良租用過的那個露天倉庫。」

萬振良租用的露天倉庫李新年有點印象,應為戴山曾經跟他說過,萬振良把從東風機械廠買來的機械設備都存放在那裡,等到案發的時候已經是銹跡斑斑了。

「你的意思有人從露天倉庫偷走了這輛車作案?」李新年問道。

姚鵬搖搖頭說道:「具體情況不清楚,但警方好像找到了那輛車,聽說就藏在一個村民老屋子的院子里。」

李新年一根手指揉著太陽穴好一陣沒出聲,最後說道:「有件事說起來就覺得可笑,趙源家裡著火之後,三分局那個姓周的居然第一時間懷疑是我乾的。」

張富強楞了一下,隨即笑道:「他憑什麼懷疑你?」

李新年哼了一聲道:「憑什麼?憑我和趙源在吳中縣爭那塊地啊。」

張富強驚訝道:「不可能吧,三分局的周興海也算是老刑警了,考慮問題怎麼會這麼簡單?」

李新年瞥了張富強一眼,說道:「如果是你在偵破這個案子,你說會是誰幹的。」

張富強幹笑道:「老闆,我現在是局外人,只不過是一個吃瓜群眾,我哪兒能知道是誰幹的?」頓了一下,急忙又補充道:「不管是誰幹的,但我絕不相信是你乾的。」

李新年你拍拍張富強的肩膀,說道:「這一點你起碼比姓周的強,我如果是局長的話就提拔你當刑警隊長。」

正說著,手機忽然響了起來,看看來電顯示,卻是妙蘭打來的,李新年好像生怕妙蘭在電話里說起那幾隻紙箱子的事情,急忙說道:「已經在路上了,到縣城再給你打電話。」

其實,李新年之所以這麼急匆匆趕往吳中縣完全是因為心裡惦記著那幾隻紙箱子,妙蘭你畢竟還年輕,他擔心出什麼意外。

當然,他也確實有段時間沒有親自視察穆澄園的項目了,基本上都是通過電話聽取余家燕和余小曼的彙報。

根據她們的說法,工程進展的很快,說是等他下次再來的時候可能都已經認不出穆澄園了,好像那裡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似的。

不過,除了那幾隻紙箱子和視察工程之外,李新年還有一個難以啟齒的小心思,那就是他已經很久沒有領略過余小曼熱情似火的激情了。

上次來處理工地上鬥毆事件的時候,一方面沒有心情,另一方面余小曼住在賓館里,干那種事也不方便。

辦公室的門關上后,我在院長的辦公桌前坐下。

「張院長,我回來是打算再捐一百萬。」

「這這這太好了!」張院長激動得語無倫次,「太感謝您,慷慨激昂……不,慷慨,慷慨!」

他有些臃腫得身體幾乎都探過桌來,要抓我的手。

「其實,我跟宋子衿是朋友。」縮回手,微笑著看他,「您和吳大嬸說的話,我在門外都聽到了。」

張院長的臉色變得遲疑起來。

果然又是個藏得賊深的老狐狸。

「今天這兩百萬,我其實是替子衿來捐的。」

我拿出支票本,現場又簽了張一百萬的支票,放到了他的面前。

「我的目的,是替她報仇——不惜任何代價。」

張院長默默收起支票,半晌才嘆了口氣,道:「子衿那孩子,肯定不希望你繼續查下去。」

「為什麼?」我疑惑地看向他。

這跟我對宋子衿的判斷,截然相反。

「不為什麼,出於直覺。」張院長收了錢后,表情從容了許多,「你如果相信我這個老傢伙,此事還是到此為止。」

「我怎麼感覺,您有很多事在瞞著我?」我皺起眉頭,「而且,還在刻意牽引我往某些方向去猜測。」

張院長這時卻不說話了。

「張院長,您認識子衿的生身父母,對么?」他既然不願說,那我只好直接問。

見他依舊搖頭不言,我只好顧自說下去:「她的父母想必跟您一樣,都不是普通人。」

「您是江湖八大門中哪一門呢?要門?飄門?應該不是外八門。」

「至於那兩位,是您的同門,或者合字上的朋友?」

「害死子衿還有她丈夫的那人,也是江湖之人,若不是他有著官面上的身份,無需我說,您是不是已經動用了江湖律?」

連續發問之後,我停了下來。

見他許久都未說話,我不免覺得失望,站起身來:「您到底是學經濟的出身。」

「我身後這麼多孩子,不能為了一個而冒險。」直到我轉身離開,他的聲音才想起,「哪怕,子衿是我最疼愛的。」

「所以,您寧肯一句話都不多說?」

我回過身,語氣已經變得不滿。

「你一早就看齣子衿是飄門中人——不,原來你不知道!」他說完才發現自己是說漏嘴了,頓時苦笑起來,「看來我還是老了。」

「確實,我只知道她一定有過江湖的經歷,至於是八大門中的哪一門,並未確切。」

「子衿當年,其實是她的父親領著來的,飄門中人,必然是從小在江湖中飄蕩。跟她一起進來的,還有她的師弟。」張院長回憶起來。

「只不過,不到一年時間,子衿就接受了宋氏夫婦的領養,我還清楚記得當年才十歲的她說,她對江湖沒有任何興趣,只想做個普通的女孩……」

奈何,宋子衿的人生,終究無法普通。

。「因為公司是首個全球全民性的公司,我們的要求也與尋常有重大區別。」張欣說道,

「這些海域,我們要求以長期租借的形式獲得,我公司出資一千億美刀,租借該地一百年,每一百年重新計算一次價格,我們將對該地區擁有絕對管轄權,軍事武裝權,經濟獨立權,優先租借權,貴方未經允許不得進入,只要我方續

《黑科技時代:黎明》第162章租借海域 「林公子,你剛才喂我服下的那種丹藥還有嗎?」蘇嵐急切的追問道。

她知道林天成是煉丹師協會的,身上應該會備一些丹藥。

而且林天成剛剛喂自己服下的那個丹藥非常的神奇,身體雖然還有些痛感,但已經得到了極大的好轉。

林天成搖了搖頭,「沒了,那是最後一顆!可能我命中該有此劫,老天一定要讓我死在這處洞穴內!」

林天成現在還有三個電,若是再得不到電力補充的話,恐怕真的很難走出這處洞穴。

再加上這身上的傷勢,也迫切的需要電量來進行修復。

蘇嵐連忙用手指遮住了林天成的嘴巴,「不許胡說,你告訴我,煉製那種丹藥需要什麼藥材,我這就去給你找去!」

蘇嵐起身,準備去給林天成尋找一些藥材,她無論如何也不會讓林天成慘死在這裏。

蘇嵐真心將林天成看作自己的朋友,又怎會對自己的朋友見死不救。

林天成緊緊握住了她的手心,制止道,「辦法我倒是還有,只是……」

林天成有些難以啟齒!

蘇嵐真心把自己當朋友看待,不願意讓自己枉死在這裏,林天成卻想着從他的身上充電。

不過,林天成也是沒有辦法,不充電的話,他真的只有死路一條。

「只是什麼?你快說啊!」看林天成吞吞吐吐的樣子,蘇嵐很是焦急。

此時的林天成臉色慘白一片,眼神變得渙散,氣息也越來越微弱。

「算了,你還是走吧!再不走的話可就真的來不及了!」林天成用極為微弱的聲音說道。

蘇嵐急得眼淚都快流了出來,「快說啊!無論你讓我做什麼,只要是我能辦到的,我一定幫你!」

「我要和你有接觸!」林天成皺了皺眉頭,將此話脫口而出。

蘇嵐的神情微微一愣,不過很快釋然。

她猜測林天成可能這一輩子都沒有碰過女人,想要在臨死之前摸下女人的身體,也算沒白來這世上一遭。

可是,林天成不是說中都雲家的雲夢瑤是他的妻子嗎?

那他怎麼可能會沒有碰過女人?怎麼可能在生死存亡之際提出這種無理的要求?

難道說,林天成喜歡上了自己?

蘇嵐越想越覺得是這麼回事。

不然,林天成也沒有必要冒着得罪煉器宗的危險救自己一命。

而且,進入到這處洞穴之後,林天成沒有拋下自己,好幾次甚至用生命護自己周全。

由此種種,她斷定林天成是喜歡上了自己。

這讓蘇嵐心亂如麻。

林天成是一個好人,蘇嵐也對他有着極大的好感,但還談不上喜歡,只能說是真心朋友。

「算了,是我冒昧了,蘇小姐還是趕緊走吧!」

看蘇嵐那臉上難以琢磨的表情,林天成不禁將頭轉了過去。

確實,在這種時候提出如此無禮的要求,實在是讓人有些難以理解。

只能說林天成的充電方式有些奇葩,經常會給自己帶來這種難以解釋的誤會。

「天成,你如果是真心喜歡我的話,我可以答應給你一次!不過僅此一次!」

蘇嵐說完這話,自己都覺得有些可笑。

林天成已是將死之人,又怎麼可能來得了第二次呢?

她咬了咬銀牙,最終還是決定答應林天成的這個無理請求,畢竟林天成不止一次的救了自己的性命。

拜倒在蘇嵐石榴裙下的男人不止一個,林天成在臨死前會有這樣的想法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林天成聽了有些發懵,他雖然對蘇嵐有極大的好感,但也談不上喜歡。

眼下想要和她有肌膚之親,完全是出於充電的考慮。

不過,既然蘇嵐答應了自己的請求,林天成也不打算再糾結下去。

反正,能夠讓他活下來就行!

纖細的腰肢如風中細柳在林天成的面前隨意的擺動,看的林天成眼睛發悚。

「天成,我和雲夢瑤誰美一些?」突然從蘇嵐的口中冒出了這麼一句沒有由頭的話。

林天成微微發愣,一邊貼合著蘇嵐溫熱的身子,一邊說道,「當然是你美!」

林天成猜測,蘇嵐應該和雲夢瑤認識,而且可能還有一定的關係。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蘇嵐會和林天成的妻子攀比美麗,也是能夠理解的。

蘇嵐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林天成是有婦之夫,竟然還會喜歡上自己。

這就是最好的證明,蘇嵐比雲夢瑤美。

林天成感受着蘇嵐的溫度,看着她有些羞澀的臉頰!

這丫頭比雲夢瑤更加的感性辣火,不似雲夢瑤那般冰冷無情,簡直是兩個極端。

感受到雙手之上的溫度,林天成的電量也在急劇的攀升,一眨眼的功夫竟然已經達到了28個。

蘇嵐的實力已經達到了拓脈中期,同樣是一個令人窒息的仙子!

僅僅是摸了幾下,便有這樣的充電效果,林天成對此絲毫不疑惑。

林天成不安分的手開始向下,蘇嵐羞澀至極,似乎有些不願。

只是,林天成是她的救命恩人,倘若沒有林天成的出現,她恐怕已經被煉器中的那一幫禽獸給玷污了。

而眼下,林天成已是將死之人,區區滿足他一個臨死前的要求又算得了什麼呢!

天有不測風雲,就在林天成準備大幹一場的時候,主甬道內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步伐。

可還不待林天成起身,蘇嵐的身子突然升騰起了大火。

「我哥來了!」

這是他們火雲宗蘇氏一脈的秘法,能夠通過火之意志在一定距離內感知到同族之人的存在。

就差最後一步,林天成已然失去了機會。

不得已只好利用360殺毒耗費了20個電之後,大致的修復了自己的傷勢。

如此一來,他還剩下8個電,形勢不容樂觀。

「禽獸,你竟然對我妹妹做出這樣的事,看槍!」

蘇南的身形極快,在感知到了蘇嵐體中的火之意志之後,下一刻便發現了他們的蹤跡。

他正好看到林天成將自己的妹妹壓於身下,全身的火焰升騰而起,整個隱蔽的甬道變得一片通明。。 「媽咪,我拉臭臭了。」

「嗚嗚,好臭好臭啊。」

美美被自己的臭粑粑給熏哭了。

「糟糕!」

江寒一拍額頭:「忘戴尿不濕了。」

三個丫頭悠悠、樂樂已經會坐便。

美美最小,也最嬌慣。

眼看就要滿三歲了,拉粑粑還必須要用尿不濕。

這不,一個不留神。

小丫頭就拉襠里了。

「江寒,這,這怎麼辦呀。」

美美一哭,蘇沐雪有些慌了。

「打水洗屁股。」

「喂,你就不能幫幫我嗎?」蘇沐雪被臭粑粑熏懵了。

非是嫌臟,真沒幹過這活啊。

「屎粑粑是每個媽媽的必修課!」

「浴室粉色小盆是美美的,一次性干巾片也是現成的,你看著辦吧。」

江寒光說不練,沒有半點想起身的意思。

「你!」

蘇沐雪恨的咬牙切齒。

「媽咪,你快幫我洗粑粑,屁屁好難受啊。」

崇禎為何不南遷?三大歷史典故徹底斬斷他的念頭

崇禎為何不南遷?三大歷史典故徹底斬斷他的念頭

人世幾回傷往事,山形依舊枕寒流。

今逢四海為傢日,故壘蕭蕭蘆荻秋。—唐·劉禹錫《西塞山懷古》

如果要評選史上一百個令人遺憾的事。那麼,在李自成兵臨城下,有人提出瞭南遷的陪都金陵的動議,可崇禎和他的政府卻遲遲沒有動作,以至於後面想南遷,卻遷不動,歷經276年的大明王朝,也隨著崇禎吊死在那顆老歪脖子樹上,無可挽回地走進瞭歷史。成為無數明粉眼中的這道永恒的傷,這件令人噓唏的往事肯定能上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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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語有雲,三十六計,走為上策。打不贏難道原地等死,不能跑嘛,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少。那時的北方局勢早已經是一片糜爛,而大明王朝自朱棣遷都北京起,舊都金陵還留有一套完整的行政系統,隨著經濟重心南移在南宋時代最終定型,南方經濟已經穩定領先北方,更何況南方並未遭遇大規模的戰亂。晚明和他的崇禎為何就不知道趁早南遷呢?北方就讓李闖和滿清他們折騰去,我去南方立足腳跟,一心一意謀發展,說不定還能卷土重來,東山再起呢?再不濟,也比曾經的司馬睿和趙構,坐擁東南半壁江山強多瞭吧,他們怎麼就不知道從歷史中汲取教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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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拋開南遷之路在軍事上是否可行不說。南遷這項動議,在封建時代程朱理學多年的浸潤下形成的社會輿論下,別說是達成一定共識,一提出來就會導致一個人社死。人們根據歷史經驗,覺得遷都可行,所列舉的無外乎東晉和南宋,可卻忽略瞭一個重要問題,歷史是發展的是動態的,上下五千年的歷史更是極為漫長的,截然相反的案例,在歷史上比比皆是,那些精通經史子集的朝臣。隨便拎出來一個,都能碾壓那些倡議南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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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拿司馬睿和趙構來說,他們的確是王朝已經風雨飄搖之時,在南方建立起政權,讓王朝再次續命一百多年。可他們南遷的時候是什麼身份?是以帝王之尊嗎?不是的,司馬睿是西晉的瑯琊王,在“八王之亂”後期依附東海王司馬越,任平東將軍,監徐州諸軍事,留守下邳。後匈奴王劉淵舉兵後,中原局勢惡化,他用王導之謀,請移鎮建鄴(今江蘇南京),朝廷遂於永嘉元年(307年)命他為安東將軍、都督揚州諸軍事。在坐視西晉於317年滅亡後,他才在江左稱帝。而趙構更是由於北宋在突然間滅亡,徽欽二宗以及大宋宗室基本被新興的女真人一鍋端,押往北方,而他成為唯一的漏網之魚,在國傢無主的情況下,他才以唯一合法繼承人的身份在河南商丘登基稱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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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人都有一個共同特點,那就王朝在異族入侵下覆滅瞭,南方士族和地方利益集團擔心自己的利益受損,需要一個人來整合和凝聚人心,對抗那些遊牧擄掠者。他們才得以在半壁江山之上,重建山河。崇禎自己就是皇帝,南遷瞭,他的合法性從何而來?在北方他都奈何不瞭那群東林黨,南遷到東林黨的大本營,他的統治還能繼續?

這並不是最致命的,因為這畢竟是南遷後才需要面對的問題。更大的問題在於,講歷史,那群人能講死你。依然說北宋末年的那段往事,誰都知道,“靖康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宣和七年(1125年)冬,金兵兩路攻宋,完顏宗望所率東路軍直逼宋都開封。在宋廷一派慌亂,宋徽宗就想到瞭南遷,北宋言論較為開放帝王攻臣子受,在一片罵聲中,他傳位給兒子欽宗自己成功南遷,在李綱等人的堅決抵抗之下,欽宗掘地三尺湊瞭大筆錢,金兵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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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退兵之後呢?宋徽宗回來瞭,以陳東為首的太學生慷慨上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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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之事帝王攻臣子受,蔡京壞亂於前,梁師成陰謀於後,李彥結怨於西北,朱勔結怨於東南,王黼、童貫又結怨於遼、金,創開邊釁。宜誅六賊,傳首四方,以謝天下。”

從此,“六賊”的名號響徹雲霄,而這些都是赫赫有名的奸臣,也都是敵軍一來,就嚇破瞭膽,立刻就主張逃跑,一路向南的人,後面不久,金兵第二次南遷,這次攻破瞭開封,靖康之恥上演。在生死攸關時刻,李綱堅決抵抗,並身體力行,於是他青史留名,反觀一開始就主張南遷的人…

這樣的事情,並不隻是發生在宋朝,在明朝兩百多年的歷史上,也曾多次上演。一次發生導致明朝有盛轉衰的土木堡之變。在大太監王振的鼓動下,明英宗北伐蒙古,結果五十萬大軍全軍覆沒,堂堂皇帝竟然淪為對方俘虜。瓦刺部落的也先大軍挾勝利之威,進攻大明統治中心北京。此時京城一片慌亂,怎麼辦呢?眾多大臣都紛紛建議,南遷!但就在此時,出現瞭一個擲地有聲的聲言,“言南遷者,可斬也。京師天下根本,一動則大事去矣,獨不見宋南渡事乎!”,他金剛怒目,橫眉冷對徐有貞等一幹人馬。不僅是語言上光彩奪目,在接下來的日子裡,他更是用行動證明瞭自己,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釋,力挽狂瀾大英雄,他是比李綱還威名還盛的大英雄於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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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人逼近京師,這樣的危急時分,我大明又不是沒經歷過?南遷還是堅決抵抗,歷史不是給瞭答案嗎?堅決留守,既大義凌然,無懈可擊,還有歷史定位在那裡,反觀主張南遷呢?你解釋得清楚嗎?你負得起責任嗎?更致命的在於,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這幾個問題,誰敢去接招?就連崇禎,也隻敢私下與近臣探討,據《明史.周後傳》記載:“後性嚴慎。嘗以寇急,微言曰:“吾南中尚有一傢居。”帝問之,遂不語。蓋意在南遷也。與當初的議和一樣,他壓根就不敢公開談論此事。

本來說我在大唐開醫館,如果要南遷。從軍事角度講,在孫傳庭戰死潼關,李自成軍可以一路高歌猛進,就可以著手佈置瞭,當年安史之亂,安史叛軍攻破哥舒翰二十萬大軍堅守的潼關,唐玄宗就立刻南遷,僅從軍事角度來講,這無疑是理智的。後來曾倡議遷都的李明睿也曾提出折中方案,奏請太子監國南京。可李明睿還是遭到一片喊打喊殺的謾罵,罵得最狠的那個乃東林黨大員,兵部給事中,他懟道:“奉太子往南,諸臣意欲何為?將欲為唐肅宗靈武故事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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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火燒眉毛瞭,哪怕已經是折中的南遷方案,也依然一經提出即社死,更別說去達成共識瞭。往事歷歷在目,就在崇禎一朝,滿清繞過關寧防線,借道蒙古,自長城一帶入寇京師,導致京師戒嚴的事情,又不是沒有發生過,又一次還就在袁崇煥鎮守關寧一線期間,最後不也是退瞭嗎?要知道,當時因為袁崇煥下獄,關寧鐵騎負氣出走,滿清面對高大堅固的北京城,也能咬牙切齒大肆掠奪一番後而退走。李自成再兇悍強得過滿清鐵騎?要知道,李自成好多次都被明軍打得奄奄一息,而明軍卻是被滿清打出瞭心理陰影的,哪怕是袁崇煥,也不怎麼敢正面交戰,隻能依城池堅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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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師又不是沒被圍攻過,可每次都化險為夷。這次不也是一樣的嗎?京城守軍多堅守幾天,各地勤王部隊到達,自然會轉為為安,吳三桂的“勤王”部隊已經在趕來瞭。英宗時期的土木堡之變,嘉靖時期的庚戌之變,還有我朝的京師戒嚴,不也都過去瞭嗎?天佑大明。不是穿越過去的人,有幾個人能敏銳地意識到,大明已在滅亡前夜?誰敢去提議南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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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崇禎所看重和親自提拔的,無論是魏藻德、陳演還是光時亨,大義凜然,慷慨激昂的那就跟唱戲的一樣,說來就來,說的比唱的還好聽,唱的比演的還好看。讓崇禎感動不要不要的,還真以為,歷史的榮光將會由他們這群忠臣良將再次閃耀。可他沒想到的是,當他吊死在那顆老歪脖子樹上。這幾個各種慷慨激昂,義正言辭地反對南遷的人。

轉眼之間,就爭先恐後地投降瞭李自成,那個魏藻德,連李自成、劉宗敏都看不上,上來一大耳光,“你怎麼不去死?”,後來更是在“勒餉”將其拷打致死,而光時亨居然還無恥地給傢人寫信:“諸葛兄弟分事三國,伍員父子亦事兩朝,我已受恩大順,汝等仍當勉力讀書,以無負南朝科第”。結果一見形式不對,又裝作忠臣孝子,去投奔南明,可馬士英再昏聵,也還是以“力阻南遷,致先帝身殞社稷;而身先從賊,為大逆之尤。”與周鐘、武愫同時棄市。

他們終於知道瞭,當初應該南遷,可不知道的是,當時根本就不可能南遷。

撅著小嘴,這個親親還沒碰到溫喬的臉,小甜豆便被廚房裏傳來的動靜嚇了一跳。

「砰——」

溫喬也是一驚,這謝嶼到底是做飯,還是炸廚房啊?

做個飯能夠搞出這麼大的動靜來嗎?

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溫喬將小甜豆抱在懷裏,小心翼翼的朝廚房的方向走了過去。

看着灑了一地的湯水,謝嶼也愣了。

他也很懷疑自己,這到底是在做飯還是在做實驗了……

「你們怎麼進來了?快出去等著。」

他這剛出醜,溫喬就抱着小甜豆跑來圍觀,他不要面子的嗎!

溫喬看着一片狼藉的廚房,沒忍住笑出聲來。

「要不還是我來吧?」看樣子這謝嶼是真的靠不住,她還想好好的活着,光是做飯就弄個做實驗的效果來,那他做出來的飯還能吃嗎?

對此,溫喬深表懷疑!

又看了一眼滿地狼藉,謝嶼還是認命的點了點頭。

從溫喬的懷裏接過小甜豆,站在門口看着她收拾著裏面。

小傢伙還沒從剛才的動靜回過神來,睜這個大眼睛,懵懵的看着溫喬。

「怎麼了?」

溫喬將地上打掃乾淨了,一回過頭去,就看見謝嶼滿是哀傷的眼神。

不就是打掃一下他的「戰場」嗎,至於讓他露出這樣的表情嗎?

「監獄里的三年……你到底是怎麼過來的?」謝嶼的聲音很輕,他並不想聊這個話題,因為他不想揭溫喬的傷疤。

可同時他的心裏又很矛盾,他想要了解溫喬的過去,即便是那些被人唾棄的過往,他也想知道,只是為了離她更近一點。

溫喬聽見他的話之後,手裏的動作僵住了,然後滿不在乎的笑了笑,「熬一熬就過來了。」

想到那三年,說真的,她也記不太真切了,也許是因為經歷的太多,所以不管是痛苦還是幸福,對她來說好像都沒有那麼重要了。

到底是什麼時候,她對這個世界變得這麼的漠然。

「嗡嗡——」手機的震動拉回了溫喬的思緒,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沉靜。

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溫喬走出了廚房,「你陪她玩會,我接個電話就回來。」

電話是齊妍芳打來的,但凡是齊家的人打來的電話,溫喬都不認為會有什麼好事。

「你現在在哪?」齊妍芳語氣比往常緩和了許多,側過身去瞟了眼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嘴角揚了揚。

「有什麼事?是我爸出什麼事了嗎?」齊妍芳給她打電話無非就兩件事情,這兩件事情都是關於溫建陽。

想到這裏,溫喬的心瞬間提了起來。

「沒有沒有你爸好著呢,你要是沒什麼事的話,趕緊到醫院來一趟,有點事情需要你過來一下。」齊妍芳把話說得不清不楚的,因為她怕她說的太清楚,溫喬會不答應。

可她越是說得這麼含糊,溫喬心裏就越沒有底,「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讓你過來就過來,哪來這麼多廢話。」齊妍芳有些不耐煩了,提高了些聲音,念頭一轉,又加了句,「能有什麼事啊?你爸想你了,趕緊過來。」

說完之後也不等溫喬回答,便直接將電話掛斷了。

齊妍芳舒了一口氣,重新回到男人的面前,一臉討好的笑容,「謝先生你放心,溫喬馬上就過來。」

聽着電話里傳來的盲音,溫喬的臉色很是難看,回頭去看了一眼謝嶼,她輕咬了下嘴唇,還是開了口。

「我現在必須去一趟醫院。」

謝嶼得知她要出去,自然不會讓她一個人去,「我送你去。」

小甜豆窩在謝嶼的懷裏,一臉無辜的吃着自己的手指,好像有些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用,我自己去,小傢伙折騰一天了,肯定累了,你照顧好她。」

雖然很擔心溫喬,可是也不能放着小甜豆不管,就像溫喬說的一樣,孩子哪有大人這麼經得起折騰。

最終謝嶼還是鬆口了,「好,注意安全,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嗯。」溫喬應了一聲,直接出了門。

透過巨大的窗戶,看着漸漸遠去的溫喬,謝嶼拿出手機來,撥通了號碼,「跟着她。」

攔了輛計程車,溫喬以最快的速度到達了醫院,可剛進醫院,一群西裝男便攔在了她的面前。

看着這一幕,就算是再笨的人,也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很明顯,齊妍芳是被什麼人收買了。

對於這個人是誰……

看着慢悠悠朝自己方向走來的謝毅,溫喬不屑地笑笑,「謝叔叔,不對,謝先生原來也喜歡用這樣的手段。」

謝嶼現在又不在這裏,她沒必要跟他裝客套。

「溫喬你是個聰明人,有些話就算我不說,我相信你也懂。」謝毅壓低了眼眸,臉上的表情不善。

她能不懂嗎?說到底還是為了謝家,要是讓別人知道謝嶼娶了,她這個蹲了三年監獄的人,謝家怕是要成為帝都最大的笑話。

謝毅有多看不起她,溫喬心裏很瞭然,不過……

她向來不喜歡被人欺負。

「那我還是不懂好了,有些話,我就當您從來沒說過。」溫喬嘴角始終掛着禮貌的笑容,沒有絲毫的畏懼,直接迎上謝毅的目光。

不過是一個黃毛丫頭,竟然敢在他的面前這麼猖狂!謝毅收緊了拳頭,額間的青筋漸漸顯露了出來。

「我給了你臉,你就應該識趣,否則……」謝毅冷哼了一聲,慢慢朝溫喬逼近。

溫喬依舊站在原地,舔了下嘴唇,笑意更濃了。

「謝先生實在抱歉,可能要讓你失望了。」這種威脅的話,在溫喬聽來只覺得好笑。

「溫喬!」謝毅站住了腳步,他全然沒有料想到,溫喬居然敢跟他硬碰硬!

「謝嶼還在家等我,我再不回去,他該擔心了。」溫喬轉身準備離開。。 沈遇臨船沿俯下身去,撩一把清冷的河水洗了洗了臉,棄船踏上河灘,沿著一條荒草荊棘里的蜿蜒小路,繼續南行。一路上,也滿眼都是要麼荒涼,要麼瘡痍的殘秋的景象,頭頂的太陽卻是暴烈而毒辣。

接近正午的時候,沈遇在路上遇到了一位商販,一匹黑瘦的老馬馱著兩袋鹽,他的同樣黑瘦的面上,橫布著一道觸目的刀痕,從左額頭橫跨過鼻樑正中,他的面目並不醜陋,卻因為這一道刀疤,而顯得猙獰。

據他講,他是在開春的時候,就離開藏地的,快一年了,還沒趕回去,而且當初和他一道的十幾個兄弟,都已殞命,他對自己能不能最終活著回到家裡,也並沒有十足的信心。他還告訴沈遇,前面不遠處又一個集鎮,沈遇心底打算是到那個集鎮上買一匹,結果到了才發現,那地方几天前剛剛遭遇過兵災,連一匹馬也買不到。

鎮上唯一的一家客棧,也只供住宿,不供飯食。據掌柜的講,這鎮上吃的東西,都被搜刮乾淨了。大家都是在靠著吃野菜、草根和樹皮度日,甚至還有吃人的傳聞,掌柜的一副身子骨,瘦得只剩下皮包裹著骨頭了。

沈遇現在是這客棧里唯一的一位客人,而且,他並不打算住店的,這鎮上,也很少見到什麼來往的人,臨街的門鋪,幾乎都是關閉著的,只有一家棺材鋪開著,卻沒有棺材賣,只有一個瞎眼的老頭坐在牆角曬太陽,手裡捻著一竄佛珠。

沈遇又要了一壺茶,掌柜的上了茶以後,還坐在一旁,閑聊著那個棺材鋪的老瞎子一家的事,他那副神情,似是很樂意於這樣從他人的悲慘的生活里,尋找一些可供咀嚼的趣味來咀嚼。沈遇有些憎惡眼前這個人的嘮叨了。他倒了一碗茶,望向那邊牆角坐著的棺材鋪的老瞎子,不知道他是怎樣活下來的。

沈遇摸出兩文碎銀放到桌上,他打算喝完這一壺茶就走了。

掌柜的把注意力從閑話里收回來,走過來拾起桌上的碎銀,神情略微有些失望地朝沈遇問道:「官爺這是不打算不住店了?」

沈遇道:「不住了,對了,那個老人,他家裡還有人嗎?」

掌柜的搖頭嘆息道:「沒有了。他兒子其實在鎮子外的山腳下被殺死了,他不知道,他還在等,一天一天地等,也挺可憐的。」

沈遇問道:「是被官兵殺死的?」

掌柜的道:「不是,是山上的土匪,他媳婦被山上的土匪擄去了,他去想去山上要人,結果死在了山腳下。已經是兩三個月以前的事了,那時候雖然鬧土匪,但還算太平,不像現在,又是土匪又是兵的,日子簡直過不成了!」

沈遇道:「老人的兒媳,應該還活著吧?」

掌柜的道:「這就難說了,就算還活著,進了土匪窩,那也跟沒了是一樣的了。」

沈遇想了想,掌柜的說的,也不是不合情理,事實上,對於亂世里的普通老百姓來說,軍匪都無疑是洪水猛獸,他們自己招惹不起的。念及此,沈遇心底已做了一個決定,他決定要為這個孤苦無依的老人,做一點力所能及的事情。

沈遇接著問道:「這幫匪徒,是否還在這附近?」

掌柜的道:「還在,就是北面的青石山上,出了鎮子,往北那條小路兩炷香的時間,大概就能走到,官爺問這個幹什麼?」

沈遇道:「我想去那裡看看。」

掌柜的望了望沈遇背上的刀,問道:「官爺莫非是想去那土匪窩裡救人?據說那個叫岳鵬的匪首,可是個十分厲害的人物!官爺您可千萬要小心。」

沈遇點了點頭,喝完碗里的茶,起身辭行。

掌柜的道:「官爺要是還住店的話,回頭再來啊。」

沈遇走出鎮子,找到那條兩旁荒草叢生的小路,一路朝北行去。到了山腳下,發現山上的路,十分的險峻和陡峭。而且,設了重重的關卡,只不過這些關卡,根本攔不住沈遇的。沈遇才往山上沒過幾個關卡,就已震動了山上的匪首岳鵬,自他率眾到山上安營紮寨以來,還沒遇到過敢於如此明目張胆地公然闖山挑釁的人!

岳鵬坐在議事大廳的座椅上,睜大眼睛,怒視著前來報信的小頭目,冷聲道:「一群廢物!來的是什麼人,可查清楚了?」

小頭目道:「來人身份還不清楚,不像這一帶的人。」

岳鵬道:「連來人什麼身份都沒搞清楚,你來這裡做什麼!」

小頭目道:「大哥,對方武功實在太高了,我們根本沒法抵擋!那人很快就會殺到這裡,大哥你還是趕緊走吧,離開這裡,到其他山頭暫且避一避!」

岳鵬忽地拍案而起,狂怒地笑道:「躲避,笑話,老子怕過誰,老子連天王老子都不怕,你讓老子躲起來!」

他這話才說完,大廳里忽地已多了一道身影,沈遇已來到廳中,已近在岳鵬眼前,岳鵬自己頓時也有些怔住了,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步。

沈遇凝視著岳鵬道:「你就是岳鵬?」

岳鵬提高聲音道:「老子就是,有何指教?」

沈遇道:「鎮子上棺材鋪老瞎子的兒媳,是你擄上山來的?」

岳鵬狂傲地道:「這又關你何事?」

沈遇道:「人在哪裡?我要你放她下山!」

這時風風火火地闖進來一個婦人,約莫三十來歲,圓臉盤,扎一塊青色頭巾。

岳鵬望著這婦人道:「三鳳,你來做什麼?」

「我聽說賊人闖上山來了……」這個叫三鳳的婦人冷冷地盯著沈遇,看沈遇這樣年輕和斯文,似乎覺得有些難以置信,問道:「我們當家的,哪條路上得罪你了?」

岳鵬喝道:「三鳳!」

這時一直默不作聲的先前那個小頭目朝婦人低聲道:「鳳嫂,這廝說要讓大哥放你下山。」

沈遇聽得這話,心底不免覺得很是詫異,從這個小頭目對這婦人的稱呼看來,這婦人就是棺材鋪老瞎子的兒媳無疑的了,可是照目下情形看,她跟這匪首岳鵬的關係,很是非同一般,絕對不像是被綁上山來的。從她的神情看來,她對岳鵬,是那樣的關切……

三鳳死盯著沈遇問道:「你要我下山?你是我什麼人?我跟你有什麼關係?」

岳鵬也跟著冷聲道:「你到底是何人?」

沈遇道:「我只是一個路人。」

那婦人的問題,他沒有回答。此時他已隱隱感覺到,這整個的事情,似乎並不是鎮子上客棧掌柜所講的那樣。

三鳳道:「路人,路人你為什麼要管我們的事?」

沈遇道:「你不是被綁上山來的?」

三鳳氣勢洶洶地道:「誰跟你說我是被綁上山來的?再說,我是不是被綁上山來的,又跟你有什麼瓜葛?」

沈遇沒料到,自己本是一片好意,沒想到,此刻卻是有些被逼得無言以對。

岳鵬緊跟著逼問道:「你擅闖我青石聯盟,究竟欲意何為?」

沈遇坦言道:「我只是覺得鎮子上棺材鋪的那個老人可憐,所以我想幫他,不過這事情,好像是一個誤會……」

三鳳冷聲下了逐客令,道:「既然是誤會,那我們這青石山也不留你了!」

岳鵬道:「且慢,這青石山,豈能說是誰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要走,也是跟老子比過以後再走!」

沈遇道:「也罷,正好我也還有一件事情,想要請教……」

岳鵬道:「打完再說!亮兵器吧!」

沈遇道:「我不用。」

三鳳擔心地道:「鵬哥……」

岳鵬道:「你先退下!這小子,也太狂妄了,看刀!」

沈遇避開迎面劈到的刀鋒,斜出一指,悠忽間便制住了岳鵬的穴道,誰也沒料到,沈遇竟然一招就將他制住,岳鵬更是面目漲得通紅,怒道:「老子認了,要殺要剮,隨便就是!」

三鳳見此情形,急道:「你不要傷害他!」

沈遇也沒有要傷害岳鵬的意思,制住岳鵬的穴道,他便收手了。

岳鵬道:「你求他做什麼!」

沈遇道:「我也並沒有想要傷害岳兄的意思,只是有一件事情請教。」

撅著小嘴,這個親親還沒碰到溫喬的臉,小甜豆便被廚房裏傳來的動靜嚇了一跳。

「砰——」

溫喬也是一驚,這謝嶼到底是做飯,還是炸廚房啊?

做個飯能夠搞出這麼大的動靜來嗎?

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溫喬將小甜豆抱在懷裏,小心翼翼的朝廚房的方向走了過去。

看着灑了一地的湯水,謝嶼也愣了。

他也很懷疑自己,這到底是在做飯還是在做實驗了……

「你們怎麼進來了?快出去等著。」

他這剛出醜,溫喬就抱着小甜豆跑來圍觀,他不要面子的嗎!

溫喬看着一片狼藉的廚房,沒忍住笑出聲來。

「要不還是我來吧?」看樣子這謝嶼是真的靠不住,她還想好好的活着,光是做飯就弄個做實驗的效果來,那他做出來的飯還能吃嗎?

對此,溫喬深表懷疑!

又看了一眼滿地狼藉,謝嶼還是認命的點了點頭。

從溫喬的懷裏接過小甜豆,站在門口看着她收拾著裏面。

小傢伙還沒從剛才的動靜回過神來,睜這個大眼睛,懵懵的看着溫喬。

「怎麼了?」

溫喬將地上打掃乾淨了,一回過頭去,就看見謝嶼滿是哀傷的眼神。

不就是打掃一下他的「戰場」嗎,至於讓他露出這樣的表情嗎?

「監獄里的三年……你到底是怎麼過來的?」謝嶼的聲音很輕,他並不想聊這個話題,因為他不想揭溫喬的傷疤。

可同時他的心裏又很矛盾,他想要了解溫喬的過去,即便是那些被人唾棄的過往,他也想知道,只是為了離她更近一點。

溫喬聽見他的話之後,手裏的動作僵住了,然後滿不在乎的笑了笑,「熬一熬就過來了。」

想到那三年,說真的,她也記不太真切了,也許是因為經歷的太多,所以不管是痛苦還是幸福,對她來說好像都沒有那麼重要了。

到底是什麼時候,她對這個世界變得這麼的漠然。

「嗡嗡——」手機的震動拉回了溫喬的思緒,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沉靜。

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溫喬走出了廚房,「你陪她玩會,我接個電話就回來。」

電話是齊妍芳打來的,但凡是齊家的人打來的電話,溫喬都不認為會有什麼好事。

「你現在在哪?」齊妍芳語氣比往常緩和了許多,側過身去瞟了眼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嘴角揚了揚。

「有什麼事?是我爸出什麼事了嗎?」齊妍芳給她打電話無非就兩件事情,這兩件事情都是關於溫建陽。

想到這裏,溫喬的心瞬間提了起來。

「沒有沒有你爸好著呢,你要是沒什麼事的話,趕緊到醫院來一趟,有點事情需要你過來一下。」齊妍芳把話說得不清不楚的,因為她怕她說的太清楚,溫喬會不答應。

可她越是說得這麼含糊,溫喬心裏就越沒有底,「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讓你過來就過來,哪來這麼多廢話。」齊妍芳有些不耐煩了,提高了些聲音,念頭一轉,又加了句,「能有什麼事啊?你爸想你了,趕緊過來。」

說完之後也不等溫喬回答,便直接將電話掛斷了。

齊妍芳舒了一口氣,重新回到男人的面前,一臉討好的笑容,「謝先生你放心,溫喬馬上就過來。」

聽着電話里傳來的盲音,溫喬的臉色很是難看,回頭去看了一眼謝嶼,她輕咬了下嘴唇,還是開了口。

「我現在必須去一趟醫院。」

謝嶼得知她要出去,自然不會讓她一個人去,「我送你去。」

小甜豆窩在謝嶼的懷裏,一臉無辜的吃着自己的手指,好像有些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用,我自己去,小傢伙折騰一天了,肯定累了,你照顧好她。」

雖然很擔心溫喬,可是也不能放着小甜豆不管,就像溫喬說的一樣,孩子哪有大人這麼經得起折騰。

最終謝嶼還是鬆口了,「好,注意安全,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嗯。」溫喬應了一聲,直接出了門。

透過巨大的窗戶,看着漸漸遠去的溫喬,謝嶼拿出手機來,撥通了號碼,「跟着她。」

攔了輛計程車,溫喬以最快的速度到達了醫院,可剛進醫院,一群西裝男便攔在了她的面前。

看着這一幕,就算是再笨的人,也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很明顯,齊妍芳是被什麼人收買了。

對於這個人是誰……

看着慢悠悠朝自己方向走來的謝毅,溫喬不屑地笑笑,「謝叔叔,不對,謝先生原來也喜歡用這樣的手段。」

謝嶼現在又不在這裏,她沒必要跟他裝客套。

「溫喬你是個聰明人,有些話就算我不說,我相信你也懂。」謝毅壓低了眼眸,臉上的表情不善。

她能不懂嗎?說到底還是為了謝家,要是讓別人知道謝嶼娶了,她這個蹲了三年監獄的人,謝家怕是要成為帝都最大的笑話。

謝毅有多看不起她,溫喬心裏很瞭然,不過……

她向來不喜歡被人欺負。

「那我還是不懂好了,有些話,我就當您從來沒說過。」溫喬嘴角始終掛着禮貌的笑容,沒有絲毫的畏懼,直接迎上謝毅的目光。

不過是一個黃毛丫頭,竟然敢在他的面前這麼猖狂!謝毅收緊了拳頭,額間的青筋漸漸顯露了出來。

「我給了你臉,你就應該識趣,否則……」謝毅冷哼了一聲,慢慢朝溫喬逼近。

溫喬依舊站在原地,舔了下嘴唇,笑意更濃了。

「謝先生實在抱歉,可能要讓你失望了。」這種威脅的話,在溫喬聽來只覺得好笑。

「溫喬!」謝毅站住了腳步,他全然沒有料想到,溫喬居然敢跟他硬碰硬!

「謝嶼還在家等我,我再不回去,他該擔心了。」溫喬轉身準備離開。。 沈遇臨船沿俯下身去,撩一把清冷的河水洗了洗了臉,棄船踏上河灘,沿著一條荒草荊棘里的蜿蜒小路,繼續南行。一路上,也滿眼都是要麼荒涼,要麼瘡痍的殘秋的景象,頭頂的太陽卻是暴烈而毒辣。

接近正午的時候,沈遇在路上遇到了一位商販,一匹黑瘦的老馬馱著兩袋鹽,他的同樣黑瘦的面上,橫布著一道觸目的刀痕,從左額頭橫跨過鼻樑正中,他的面目並不醜陋,卻因為這一道刀疤,而顯得猙獰。

據他講,他是在開春的時候,就離開藏地的,快一年了,還沒趕回去,而且當初和他一道的十幾個兄弟,都已殞命,他對自己能不能最終活著回到家裡,也並沒有十足的信心。他還告訴沈遇,前面不遠處又一個集鎮,沈遇心底打算是到那個集鎮上買一匹,結果到了才發現,那地方几天前剛剛遭遇過兵災,連一匹馬也買不到。

鎮上唯一的一家客棧,也只供住宿,不供飯食。據掌柜的講,這鎮上吃的東西,都被搜刮乾淨了。大家都是在靠著吃野菜、草根和樹皮度日,甚至還有吃人的傳聞,掌柜的一副身子骨,瘦得只剩下皮包裹著骨頭了。

沈遇現在是這客棧里唯一的一位客人,而且,他並不打算住店的,這鎮上,也很少見到什麼來往的人,臨街的門鋪,幾乎都是關閉著的,只有一家棺材鋪開著,卻沒有棺材賣,只有一個瞎眼的老頭坐在牆角曬太陽,手裡捻著一竄佛珠。

沈遇又要了一壺茶,掌柜的上了茶以後,還坐在一旁,閑聊著那個棺材鋪的老瞎子一家的事,他那副神情,似是很樂意於這樣從他人的悲慘的生活里,尋找一些可供咀嚼的趣味來咀嚼。沈遇有些憎惡眼前這個人的嘮叨了。他倒了一碗茶,望向那邊牆角坐著的棺材鋪的老瞎子,不知道他是怎樣活下來的。

沈遇摸出兩文碎銀放到桌上,他打算喝完這一壺茶就走了。

掌柜的把注意力從閑話里收回來,走過來拾起桌上的碎銀,神情略微有些失望地朝沈遇問道:「官爺這是不打算不住店了?」

沈遇道:「不住了,對了,那個老人,他家裡還有人嗎?」

掌柜的搖頭嘆息道:「沒有了。他兒子其實在鎮子外的山腳下被殺死了,他不知道,他還在等,一天一天地等,也挺可憐的。」

沈遇問道:「是被官兵殺死的?」

掌柜的道:「不是,是山上的土匪,他媳婦被山上的土匪擄去了,他去想去山上要人,結果死在了山腳下。已經是兩三個月以前的事了,那時候雖然鬧土匪,但還算太平,不像現在,又是土匪又是兵的,日子簡直過不成了!」

沈遇道:「老人的兒媳,應該還活著吧?」

掌柜的道:「這就難說了,就算還活著,進了土匪窩,那也跟沒了是一樣的了。」

沈遇想了想,掌柜的說的,也不是不合情理,事實上,對於亂世里的普通老百姓來說,軍匪都無疑是洪水猛獸,他們自己招惹不起的。念及此,沈遇心底已做了一個決定,他決定要為這個孤苦無依的老人,做一點力所能及的事情。

沈遇接著問道:「這幫匪徒,是否還在這附近?」

掌柜的道:「還在,就是北面的青石山上,出了鎮子,往北那條小路兩炷香的時間,大概就能走到,官爺問這個幹什麼?」

沈遇道:「我想去那裡看看。」

掌柜的望了望沈遇背上的刀,問道:「官爺莫非是想去那土匪窩裡救人?據說那個叫岳鵬的匪首,可是個十分厲害的人物!官爺您可千萬要小心。」

沈遇點了點頭,喝完碗里的茶,起身辭行。

掌柜的道:「官爺要是還住店的話,回頭再來啊。」

沈遇走出鎮子,找到那條兩旁荒草叢生的小路,一路朝北行去。到了山腳下,發現山上的路,十分的險峻和陡峭。而且,設了重重的關卡,只不過這些關卡,根本攔不住沈遇的。沈遇才往山上沒過幾個關卡,就已震動了山上的匪首岳鵬,自他率眾到山上安營紮寨以來,還沒遇到過敢於如此明目張胆地公然闖山挑釁的人!

岳鵬坐在議事大廳的座椅上,睜大眼睛,怒視著前來報信的小頭目,冷聲道:「一群廢物!來的是什麼人,可查清楚了?」

小頭目道:「來人身份還不清楚,不像這一帶的人。」

岳鵬道:「連來人什麼身份都沒搞清楚,你來這裡做什麼!」

小頭目道:「大哥,對方武功實在太高了,我們根本沒法抵擋!那人很快就會殺到這裡,大哥你還是趕緊走吧,離開這裡,到其他山頭暫且避一避!」

岳鵬忽地拍案而起,狂怒地笑道:「躲避,笑話,老子怕過誰,老子連天王老子都不怕,你讓老子躲起來!」

他這話才說完,大廳里忽地已多了一道身影,沈遇已來到廳中,已近在岳鵬眼前,岳鵬自己頓時也有些怔住了,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步。

沈遇凝視著岳鵬道:「你就是岳鵬?」

岳鵬提高聲音道:「老子就是,有何指教?」

沈遇道:「鎮子上棺材鋪老瞎子的兒媳,是你擄上山來的?」

岳鵬狂傲地道:「這又關你何事?」

沈遇道:「人在哪裡?我要你放她下山!」

這時風風火火地闖進來一個婦人,約莫三十來歲,圓臉盤,扎一塊青色頭巾。

岳鵬望著這婦人道:「三鳳,你來做什麼?」

「我聽說賊人闖上山來了……」這個叫三鳳的婦人冷冷地盯著沈遇,看沈遇這樣年輕和斯文,似乎覺得有些難以置信,問道:「我們當家的,哪條路上得罪你了?」

岳鵬喝道:「三鳳!」

這時一直默不作聲的先前那個小頭目朝婦人低聲道:「鳳嫂,這廝說要讓大哥放你下山。」

沈遇聽得這話,心底不免覺得很是詫異,從這個小頭目對這婦人的稱呼看來,這婦人就是棺材鋪老瞎子的兒媳無疑的了,可是照目下情形看,她跟這匪首岳鵬的關係,很是非同一般,絕對不像是被綁上山來的。從她的神情看來,她對岳鵬,是那樣的關切……

三鳳死盯著沈遇問道:「你要我下山?你是我什麼人?我跟你有什麼關係?」

岳鵬也跟著冷聲道:「你到底是何人?」

沈遇道:「我只是一個路人。」

那婦人的問題,他沒有回答。此時他已隱隱感覺到,這整個的事情,似乎並不是鎮子上客棧掌柜所講的那樣。

三鳳道:「路人,路人你為什麼要管我們的事?」

沈遇道:「你不是被綁上山來的?」

三鳳氣勢洶洶地道:「誰跟你說我是被綁上山來的?再說,我是不是被綁上山來的,又跟你有什麼瓜葛?」

沈遇沒料到,自己本是一片好意,沒想到,此刻卻是有些被逼得無言以對。

岳鵬緊跟著逼問道:「你擅闖我青石聯盟,究竟欲意何為?」

沈遇坦言道:「我只是覺得鎮子上棺材鋪的那個老人可憐,所以我想幫他,不過這事情,好像是一個誤會……」

三鳳冷聲下了逐客令,道:「既然是誤會,那我們這青石山也不留你了!」

岳鵬道:「且慢,這青石山,豈能說是誰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要走,也是跟老子比過以後再走!」

沈遇道:「也罷,正好我也還有一件事情,想要請教……」

岳鵬道:「打完再說!亮兵器吧!」

沈遇道:「我不用。」

三鳳擔心地道:「鵬哥……」

岳鵬道:「你先退下!這小子,也太狂妄了,看刀!」

沈遇避開迎面劈到的刀鋒,斜出一指,悠忽間便制住了岳鵬的穴道,誰也沒料到,沈遇竟然一招就將他制住,岳鵬更是面目漲得通紅,怒道:「老子認了,要殺要剮,隨便就是!」

三鳳見此情形,急道:「你不要傷害他!」

沈遇也沒有要傷害岳鵬的意思,制住岳鵬的穴道,他便收手了。

岳鵬道:「你求他做什麼!」

沈遇道:「我也並沒有想要傷害岳兄的意思,只是有一件事情請教。」

這個禁術的名字就叫做驅魂術,正如它字面所講的那樣,可以控制這些靈獸的魂魄為己所用。

之所以被稱為玄天宗的禁術,是因為葉玄天當初在離開太一門的時候,是他從一個內門弟子手中得到的。

這種強大的陣術只有內門弟子才配修鍊,而他這樣一個外門弟子若是修鍊了此等陣術,勢必要被太一門的執法消去體內的功力。

所以,葉玄天一直也不敢讓別人知道他們玄天宗有驅魂術,甚至都不敢對其加以修鍊,生怕被太一門的人給知道。

一頭金丹期巔峰境界,三頭金丹期中期境界的烈焰玄虎朝着林天成撲將而來。

其實,葉青雲從始至終都不相信林天成是太一門的人,自然也就不必擔心林天成有辦法破解這自己的這一套禁術。

可當林天成在見到了葉青雲的驅魂術之後,似乎沒有露出絲毫畏懼神色。

反倒是右手捏拳以及其恐怖的氣息迎擊而上。

葉青雲輕哼了一聲,「哼,給我撕碎他。」

林天成朝着那金丹期巔峰境界烈焰玄虎的虎口一拳砸了過去。

僅是眨眼的功夫,一道巨大的氣柱頃刻間擊穿了那隻金丹期巔峰境界的烈焰玄虎魂魄。

另外三隻烈焰玄虎同樣也朝林天成撲將而來,但都被林天成這一拳超人給砸散了魂魄。

「這……」葉青雲感到不可思議。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讓你試試同時對付三隻金丹期巔峰境界的暗影巨蟒。」

葉青雲當即立斷,從自己的空間戒指中拿出了三隻暗影巨蟒,同時將禁術施加在了它們的身上。

…… 「道師?」

一聲發沉的磁性嗓音由遠及近,似乎隨着水流在遊盪。

緊接着,一道巨大的黑色身影不知道何時已經到了水屏的四周,蛇尾圍繞,尾尖鋒利直指水屏,稍微用力,言清喬和李澤洛都會被貫穿。

「抬舉了,只不過是混口飯吃。」

言清喬不動聲色,笑眯眯的抬手對着蛟蛇行禮。

與此同時,蛟蛇的大腦袋,逐漸的在言清喬的視線範圍內展現了出來。

黑色的鱗片幾乎與幽藍昏暗的江水融為一體,一雙罕見的藍色眼睛光是看着,就讓人驚心動魄也毛骨悚然,隨着蛇身的緩緩蠕動,鱗片上暗光流動,窒息感壓迫感鋪天蓋地。

「來要人?」

蛟蛇吐了吐長長的信子,微微眯起眼睛。

言清喬笑了笑,很直白的點了點頭。

「朋友打擾了貴地,還請您高抬貴手,讓他們回家。」

「……」

蛟蛇盯着言清喬,似乎隔着水屏能盯出一朵花來。

言清喬扛着這種強制的壓迫感,這會已經沒有心思去顧忌李澤洛了,只能勉強維持住自己快石化了的表情。

「當然,您想要什麼,我們可以商量交換。」

言清喬有底牌。

無非是三個吃不到的人,蛟蛇拿着並沒有用,只要是不太過分的要求,言清喬這邊都會答應。

如果太過分,大不了爭個你死我活一場,這處境既是萬不得已,也是最後的打算。

蛟蛇嘶嘶的吐了吐信子,高昂了腦袋,居高臨下的看着言清喬。

「你在跟我談條件?」

「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

這兩句里情緒聽不出來,但是妖氣四溢,帶動着水流甚至在擊打言清喬所在的水屏。

水屏本來就是言清喬的術法在支撐,水屏外都是吃人江的黑水,黑水裏注滿了蛟蛇的妖氣,一旦水屏破裂,言清喬和李澤洛都要不知道該是什麼結局了。

言清喬微微抬眼,對上蛟蛇那一雙湛藍的眼睛,盡量放鬆自己:「不管是人是妖,活在世上總要有所求,既然我是來談條件的,自然就帶着能滿足你的可能。」

「滿足我的可能?就憑你……們?」

蛟蛇眼睛轉了轉,掠過言清喬,最後落到了李澤洛的身上。

意有所指,蛇頭的眼神里,分明是譏笑。

李澤洛慌的很,原本就被蛟蛇的威壓弄的不能動彈,這會整個魂魄都在瑟瑟發抖,再這樣下去,怕是要被嚇的肝膽欲裂了。

輸人不能輸陣,言清喬麵皮火辣辣的,伸腿踢了李澤洛一腳,突然覺得帶李澤洛下來這個決定未免太過於保守了,保守到十分丟面。

不說帶着灰毛狐狸,就算帶着青金下來,也不至於被嚇破膽,這幸好李澤洛是個死的,要是活的,指不定還要尿言清喬一腳。

李澤洛總算是能動彈了,但對面腦袋比他們兩人身體都要大上好幾倍的蛟蛇,他面上能勉強鎮定,但雙手已經十分遵從內心的,一把抱住了言清喬的小腿。

言清喬扯了扯嘴角,尷尬的挺了挺胸膛,認真的點頭。

「對,就憑我……們。」

一副底氣很足的模樣。

蛟蛇嗤笑了一聲,沒等言清喬再說話,蛇頭慢慢縮小,支棱起來的地方褪掉了鱗片,慢慢的化形了起來……

。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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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是一名出色的小說作者,他的作品包括:隱婚總裁:女人,這次來真的、火影之最強老師、聶先生又蘇又撩、

。 心有餘悸的念慈托著腮靜默良久,仙闕婢端了杯磚茶送到眼前,小心翼翼道:「孺人受驚了,喝點茶定定心吧。」

念慈擺了擺手,仙闕婢看着念慈的臉色,輕聲道:「孺人,莊裏究竟發生了何事,好端端地您為何會在圈裏?」

念慈心下憤怒,冷然道:「這得要問那個符升,是他把我給引到那,並推進去的。」

仙闕婢一怔,立刻會意:「符升?我回來的時候,遠遠地看到他急急忙忙的離開莊子,我原以為他是去找人來救你,搞了半天,他是逃出生天。哼,這個混賬東西,我若是與他遇見,定打得他皮開肉綻,給您以死謝罪!」

念慈飲了口茶,慢慢道:「這廝不過是個馬前卒,可恨的是他背後的主使之人。」

仙闕婢嘆口氣:「孺人現在在府中打眼得很,以後這類似的危險,怕是不會少了。」

念慈微微一笑:「所以我這不是來邀你來做我的貼身侍女嘛,之前我只知道你正直果敢,機敏善良,卻不知道你竟有一身好武功,方才你教訓手底下那群狼的樣子,可真是威風極了,難怪你在狼庄這樣兇惡的地方待了這麼的多年,都能安然無恙。」

仙闕婢掰著指頭,苦笑道:「唉,只是現在有本事壓制這些猛獸罷了,剛來的那幾年,我也沒少受過傷。」

念慈想了想道:「莫非你這一身武功是後學的?據我所知,仙姓起源於反唐梟雄王仙芝,當年王仙芝戰敗於黃梅后,便改姓為仙,躲避戰亂追捕,照理說他的後人,本就該個個驍勇善戰啊。」

仙闕婢道:「孺人真是見識廣博,不錯,我先祖確實是黃巢名將王仙芝。只是說來慚愧,雖然祖宗有着萬夫不當之勇,可到了我這一代,武功已不及祖宗的半成火候。記得我初來狼庄時,這裏的狼還都是些小崽子,雖然我親手將它們帶大,但是它們偶爾還是犯起野性攻擊我,那時的我至多能保下性命,但難保不會受皮肉之苦。」

念慈眼神一跳:「我原以為這的狼只攻擊生人,沒想到竟連你也會襲擊,當真是喂不熟的畜生,那你這武功,後來是如何精進的呢?」

仙闕婢道:「有一次我被咬傷了左臂,但府里人不僅不給我錢醫治,還一力送來更多的灰狼讓我飼養。沒辦法,我只得親自上山採藥,可這大夏山上的環境有多惡劣,您是知道的。沒采多久,傷口便就開始皸裂,幸虧有個俠客路過,不僅用極好的金瘡葯幫我處理了傷口,而且還贈了我這隻玉錦鞭及一本白環鞭法。這鞭法出自甘州回鶻,使起來柔中帶剛,變化多端,其招勢莫說是打狼,就是對上境界的高手,也能憑藉那令人捉摸不透的詭譎招勢,與其相持一二。」

念慈驚嘆道:「這樣厲害的武功秘笈,通常都會被人奉為至寶,絕不外泄,這人竟然能大方到將它贈予你,這可能真是令人吃驚。」

仙闕婢盈然一笑:「這鞭法確實是他師傅授予他的秘笈,只是他說他是男子,不適合練習這種陰柔的纏鬥武功。與其留在身邊無用,不如送給我這個天天在鬼門關晃蕩的人防身用。對了,他初衷原是想將這秘笈贈與他一個走失多年的妹妹,只是後來他探得她妹妹住進了好人家,倒也用不着習武防身了。」

心頭驚動乍然崛起,感覺到巧合的念慈連忙問道:「走失的妹妹?仙姑娘,你可知這人叫什麼名字。」

仙闕婢回想了會兒,沉吟道:「名字倒是不清楚,只知道他身邊一位師兄,叫他馮師弟。」

念慈驚覺地立起:「他姓馮?」

仙闕婢驚訝看着她:「是的,你認識他?」

念慈鼻中一酸,只覺得無限慨然,她忍着淚,無比鄭重:「豈止是認識,根據你的描述,我幾乎可以認定他是我當年來大夏時,走丟的親哥哥。這些年我一直在尋找他,可是始終都沒有他的音信,如今知道他性命無憂,且拜了良師學習武功,我這多年惴惴不安的心,總算能定下了。」

仙闕婢頓了頓道:「孺人哥哥如今在大夏,又已是個江湖高手,按理說梁家的事,他應該有所耳聞,但是他為何到現在都沒有來救你?」

念慈閉目片刻,將含着的淚水化作眼底淡淡的朦朧:「除了沒藏府上下,沒有任何人知道我的下落,哥哥應該是不曉得我人在何處。不過不知道也好,他當年為了我逃生,就犧牲了一次,如今我怎還能讓他為我涉險。況且大仇未報,我還不想離開沒藏府。」

仙闕婢眉心一沉,低聲道:「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孺人今日的狀態,與那日相見可謂是大相徑庭,看來您是決意要向沒藏府討公道了。」

念慈微微斂容,正色道:「只是孤木難支,想要成事,還需要你輔佐,仙姑娘,你與我同仇敵愾,不會拒絕我的邀請吧?」

仙闕婢笑着點頭道:「狼庄雖是個好的託身之所,但盤踞在這裏,實難威脅到沒藏訛龐的性命。實不相瞞,我早就想進沒藏府了,如今孺人給了我這個機會,我豈有不應的道理?況且我只是個能逞匹夫之勇的粗使獸奴,一味張狂無用,要想成為一把利刃,還需要您這樣聰慧的人來揮舞。」

念慈欣喜道:「太好了,原還擔心你不願幫我了,現在看來倒是多慮了。仙姑娘,日後跟了我,可不允許你再這麼自輕自賤稱自己為獸奴了。」

仙闕婢黯然,無奈道:「我名字裏就帶含奴帶婢,再不怎麼改自稱,亦是無用。」

念慈溫言道:「裘姚給你取的這名字早就該改了!仙闕意為天宮,天宮常奏仙樂,繞樑之音,沁人心脾,以後你就叫仙闕音吧。」

仙闕音一愣,微笑道:「孺人好生會取名字,只改一字,便抬舉得我都不敢應了,多謝孺人。」

念慈笑道:「謝什麼?你生得本就玲瓏俊俏,就該配這樣的名字。時候不早了,是時候該回府了,阿音,我有預感,那符升現在很有可能就在府中。」

仙闕音的眼睛有些眯著,思忖道:「我估摸也是,此刻他一定以為您已葬入狼腹,咱們待會回去,定能對質得他措手不及!」

。 封關的命令很快下達到了整個東域,徐聞收到消息,面色古怪的回到了家中,拿着「大長老」的墨寶交給了自己的爺爺三長老,交代了今日發生之事。

講述完畢之後,徐聞道:「爺爺,此時大長老他們應該還未出城,我去下令封城吧!」

三長老微微抬起眼皮:「好,順便把俠魁人頭提來見我。」

徐聞一點頭,轉身就要往外走。

徐嫣然站立一旁,看得臉頰都抽搐了起來:「爺爺你是真敢下令,大哥你也是真敢照做啊……」

徐聞一怔,隨即反應過來這命令有問題,耷拉下了腦袋,鬱悶道:「爺爺,都這時候了你還拿我逗趣,我怎麼可能打得過俠魁啊。」

三長老撇了撇杯中的茶葉,哼一聲道:「哼,別說是你,就是我去了也擋不了俠魁幾劍。他們願意斗就讓他們去斗,反正誰做家主都沒我們什麼好處,何必要為了這種事情拚命。」

徐聞若有所悟道:「那咱們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俠魁他們出城?」

三長老斜了一眼徐聞,說道:「什麼俠魁,他何時來過我們青龍郡?」

「哈哈,是孫兒口誤了……」

徐聞莞爾一笑,看了眼手中的墨寶,說道:「那這副字是留着還是燒了?」

三長老道:「先收起來吧,若是大長老能登上家主之位,便拿去裝裱起來,否則便燒了。」

徐嫣然抬眼往紙上一看,頓時就是一愣:「這幅字不是大長老寫的,這是吳俊的筆跡呀!」

徐聞疑惑道:「這不可能,我的管事親眼看到大長老寫的。」

徐嫣然語氣篤定的說道:「吳俊畫的陣圖我看了不下千遍,絕不會認錯他的字。若你的管事沒有老眼昏花,那就只剩一種可能……大長老是吳俊假扮的!」

三長老眼中閃過一抹精光:「這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若朝廷選中合作的人不是大長老,又會是誰呢……」

徐嫣然想了想,臉上露出一絲狐疑之色:「難道是徐昌?徐昌當時是和我一起入的關,之後我就和他們分手,一個人回來了。」

三長老微微點頭:「徐昌在家族中根基淺薄,容易控制,是個不錯的合作對象,但他的修為能服眾嗎?」

徐嫣然道:「他的修為比我強出不少,似乎已經摸到了絕頂境的門檻。若他能突破到絕頂境,這事還真不一定。」

三長老思索了片刻,眼神深邃的說道:「如此說來,倒是值得在他身上押寶,先等等看吧。」

在三長老精打細算的時候,吳俊等人已經出了城。

不等他們走遠,城門便咯吱咯吱的閉合,落下頂門樁,上去幾排士兵駐守,讓城門變得固若金湯。

吳俊轉臉看去,不由得皺起了眉:「封城了……」

這時,俠魁忽的屈指一彈,一道劍氣衝天而起,擦著一隻蒼鷹飛過,驚擾到蒼鷹的同時,將它腳上綁的竹筒射落下來。

俠魁伸手將竹筒打開,看了眼裏面的字條,說道:「徐鳳山沒死,還下令東域各大城池封鎖,不許任何人進出。」

鄧九錫拿出地圖,說道:「若要繞過各大城池,我們需多走數倍的路程,大概需要五十天才能走出東域。」

吳俊將臉上的面具揭開,喘一口氣道:「沒死就好,若他真死了,我可就真的百口莫辯了。也不知道哪個缺德鬼傳出去的謠言,居然說我要拿活人煉藥,真是個殺千刀的混蛋……」

鬆了口氣的吳俊滿肚子抱怨,跟着鄧九錫重新上路,開始了翻山越嶺。

三日之後,吳俊等人來到了青龍郡邊緣的一個寺廟。

再往前去,便是大長老駐守的蘭陵郡。

來到寺廟前,吳俊朝着寺中掃地的老僧做個佛禮,口誦佛號道:「阿彌陀佛,我等乃是過路的佛祖信徒,因長途在外,很久沒有好好吃過飯了。今日有緣路過貴寶寺廟,想要討上幾十桶飯吃,還請大師傅行個方便。」

「嗯,我一會過去。」

陸謙點頭。

兩人已經達成深度合作關係。

琊光負責收集隕石資源和出售貨物。

而陸謙負責洞察隕石內部情況。

所得的財物三七分成,當然是他七成。

畢竟沒有自己這一雙眼睛,琊光哪怕再多的資源,也無法弄出來好東西。

安排好工作,陸謙走出門,旁邊的太平公主還在好奇地打量內部的事物。

無論是血淋淋的獸骨,還是妖氣森森的妖丹,都是以往沒見過的寶物。

「公主,走了。」

陸謙笑道。

太平公主嚇了一跳,拍了拍平平的小胸脯,說:「不要叫我公主,叫我素娥就行。

「素娥?名字挺好聽。」陸謙內心想道。

小姑娘沒有想象那般刁蠻,只是小女孩形態罷了,沒有什麼壞心眼。

倒也能開得起玩笑。

陸謙帶著她前往鑒寶商會。

兩人一路穿行。

前方赫然出現一個大廣場。

廣場上有雜七雜八的漆黑石頭,石頭表面散發著金屬一般的光澤。

陸謙進來的一剎那,馬上就有人上來迎接。

還有人立馬進去通報。

「酆都道友,可算把你盼過來了。」

不遠處傳來一聲爽朗的笑聲。

一個俊美的公子緩步而來。、

「這傢伙好奇怪。」素娥輕聲道。

「咳咳,這是宙絕城第十三公子琊光。可別叫錯了。」

陸謙倒不是害怕得罪此人,經過這段時間的交流,這人性格還是比較不錯的。

沒有一般血傳跋扈。

琊光的那個二哥好像最近沒有什麼大動作。

應該是玄老黑帝護短的行為嚇到了他。

才暗算了一個門人,而且還沒人死。

這樣就滅了人家滿門。

隨後二少主背後有父親和玉京山撐腰,但也架不住這種瘋子上門來找茬。

「酆都道友,這些就是新的貨了,你看那些適合,沒有的我就退回去了。」

琊光並不在意太平的目光,這種事他見多了。

陸謙環視四周,從一百多個石頭選出八個。

「就這些了。其他退回去吧。」陸謙望著這些東西不禁嘆氣,「還是沒有星辰玉屑。」

地獄的空間當然越大越好。

雖然後期會很艱難,至少威力是上去了。

「你很需要星辰玉屑?我這裡還有十方,可以先借給你。」

「有沒有質量更高的玉屑?」

「我不太清楚,一會我帶你去宙絕商行,看你需要什麼吧。」

眾人把石頭一開。

幾乎每個都有價值不菲的寶物。

看著琊光心裡又羨又嫉。

這傢伙也不知道哪裡來的異能,連法寶和陣法都看不透的隕石表皮,竟然被他輕易看透。

物品的總價值在一億兩千萬法錢左右。

除了特殊的事物,其他都兌換成法錢。

其中價值最高的是一個血紅透明的蟠桃。

「此乃仙真蟠桃。傳說是上古神魔精氣所化,此桃純陽,服之可轉化至剛至陽的先天體魄,對於陽性類功法的修士用處頗大。」

對於性質不符合的修士來說,就顯得有些多餘了。

陸謙想了想,還是將此物收下。

宙絕城是個拍賣行,許多物品不能用法錢交換。

眾人收拾好東西,隨即飛向城池中心的宙絕商行。

………… 「宇宙混沌碑的參悟次數只剩下一次了。」方雲走在混沌城的巷子里,很快就來到主街道上。

「如今心中也有諸多迷惑,今天就去用掉這最後一次的參悟機會吧。」

方雲化作一道流光,很快就來到城主府門內。

而後走到了寫有『宇宙』的青銅大門前,裡面就是宇宙混沌碑。

「嗯。」看到方雲前來,而後坎德里微笑點了頭,隨即微微閉眼,「你現在只有一次的參悟機會。」

「我準備使用這最後一次。」方雲鄭重道。

「你的運氣很好,現在宇宙混沌碑密室之內沒人。」坎德里微笑著指向身後的巨大青銅門。

只聽得轟隆隆的聲音響起,而後青銅大門緩緩開啟,裡面依舊是濃郁的混沌氣流繚繞。

嗖!

方雲連忙衝進修鍊密室中。

修鍊密室之內,混沌氣流環繞著一尊巨大的宇宙混沌碑。

「每次的參悟機會都很珍貴,混沌城人很多,偶爾也需要排隊等待才能進來。」方雲面露微笑。

「可有時候卻就只有我一個人,畢竟宇宙混沌碑的難度很大,選擇的人不多,並不是熱門的混沌碑。」

方雲直接衝到這宇宙混沌碑面前,目光直接落在這宇宙混沌碑上面的第二幅圖『細雨圖』上。

《細雨圖》共有36滴雨滴,代表了36種意境。

那細雨圖的36滴雨滴盡皆蘊含著不可思議的魔力,直接將方雲的靈魂意識完全吸引進入其中。

「如今我已經悟透其中的35個,只差最後一個,希望能夠成功。」方雲目光一凝。

這一刻起,方雲的意識全部沉浸在『細雨圖』之中,每一滴雨滴都在腦海中開始衍變出諸多意境。

其中唯有最後一滴雨滴……對方雲而言還沒有悟透,其他雨滴他已經完全看透了時空本源法則的本質。

一般天才參悟《細雨圖》,只要明白那股意境且能施展出來秘法,那就已經代表『合格』。

而方雲卻並非如此,他要做的是真正看透本質!

「現在我要做的並不是急沖衝去研究《暴雨圖》,而是將《細雨圖》的36滴雨滴,都達到完美的地步。」

方雲完全沉浸在宇宙混沌碑的意境之中,天地都彷彿消失了一般。

宇宙混沌碑那36滴雨滴的移動,完全勾動了宇宙時空本源法則,空間完全受其操控。

方雲完全沉迷其中,腦海中浮現了一縷縷感悟,後來卻反而覺得越來越看不懂。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轟!」

36滴雨滴肉眼已經看不到了,只看到無數的時空波動軌跡,竟然最終形成了一頭無比怪異的怪獸投影。

這頭怪獸投影黑白相間,正是《宇宙混沌碑》第7幅圖到第10幅圖上方雲怎麼都看不懂的怪獸圖。

腦海中此刻卻是浮現一幕幕場景,靈魂意識在怪獸的引導下,方雲對《細雨圖》大量感悟不斷浮現於心。

悟到妙處也不由露出笑容,《宇宙混沌》第二冊中蘊含的諸多秘法,很多未知不懂的地方,此刻正一處處的破解!

《宇宙混沌碑》、《宇宙混沌》、《科學》、怪獸投影……彼此印證。

之前方雲本來就已經感悟了35種玄妙,第36種玄妙也參悟出了不少。

此刻彼此相互印證下,一重重的疑惑不斷被攻克。

在不知不覺中,方雲就完全悟透了第36種時空本質玄妙。

因為宇宙混沌碑那細雨圖實際上是不斷演練,直至將整個時空本源法則都完全演練的。

所以情不自禁之中,方雲又繼續朝下面感悟下去,開始感悟宇宙混沌碑第三幅圖——暴雨圖!

剎那之間,各種困惑也不斷浮上方雲心頭。

各種難以理解之處,方雲結合暴雨圖,無比艱難的攻克一個難關,耗費無數的精力再攻克一難關……

「只能到此為止了。」盤膝靜坐的方雲,無奈的睜開雙眼。

「參悟宇宙混沌碑,最好的還是和秘法《宇宙混沌》結合。」

「可我現在僅僅擁有前兩冊,且已然完全悟透,然而沒有第三冊……」

其實他明白,未來沒有《宇宙混沌》的相互印證,他的參悟效率下降何等驚人。

7天之後。

「出來吧!」

「出來吧!」

「出來吧!」

「出來吧!」

……

聲音剛開始並不大,可在方雲腦海中不斷回蕩不斷疊加,而後越來越大,刺激的方雲直接從那種玄妙意境中醒過來、

「可惜,參悟的7天時間又到了。」方雲只能遺憾咬牙朝外飛去,「如果能呆的更久一點那就好了。」

方雲走在城主府外的街道上,心中依舊有些許不甘,畢竟參悟宇宙混沌碑的感覺實在太美妙了。

不同於平常方雲參悟時會因為心神疲累而醒來,他在宇宙混沌碑面前根本沒感覺到絲毫疲勞。

甚至他都不需要主動去參悟,只需要被宇宙混沌碑引入意境之中,他就能感悟到時空本源法則。

「等等……我現在又進化了?」方雲靈魂、意識之前一直在參悟混沌碑,並沒有關注身體的變化。

如今出來之後,頓時察覺到了一絲異常。

「800倍的同階之力,看起來我在超三的路上更進一步,也算是一種小蛻變吧。」方雲面露微笑。

800倍同階之力,也就是800倍的生命基因層次。

這不單單隻是力量暴漲,對於如今的方雲來說,他的悟性也變得更加的恐怖。

之前大概是40萬倍基礎悟性,如今直接達到了80萬倍,翻了一倍!

簡單來說,他現在一年的參悟成功,比得上之前的兩年。

蛻變的確很恐怖,可難度也不低……畢竟他如今時空本源法則的感悟大概有第7層的能耐。

像羅峰,他單修空間本源法則。

可即便是他成了血武者,有了『外掛』獸神雕像,依舊花費了上百年,才0能闖過通天橋第7層。

而方雲時空同修,能在十年內達到通天橋第7層,這已經很不錯了。

可惜的是,就算是他能闖過第七層,積分餘額也不過只是177600積分,還差兩萬多積分。

憑空在虛空之中,靠蠻力開闢一方空間,並且還能讓其短暫維持住。這種手段,當年在衛易看來,簡直是神乎其神的手段。但如今看來,似乎也不過如此,衛易也可以隨手做到。

隨着這道空間門戶大開,離景原率先邁步其中,進入了這座臨時秘境。接下來,珈藍寺的恆秀和尚,緊隨其後,步入其中。其他幾人,也先後尾隨而入。

十二月二十八。

距離新的一年,還有三天。

在那道空間門戶閉合的同時,所有人都明白,接下來的這場談判,將會徹底決定天下大勢的走向。談成了,對於整個修真界來說,都是一個最好的新年禮物。談不成,那就萬事皆休了。

……

虛空之中。

整個臨時空間,只有十丈方圓,便是在秘境當中,也算是極小的了。不過用來當作會談的場所,倒也足夠大了。這座秘境的邊緣,都是透明的空間壁障,外邊便是微不可查的空間亂流。今日進入其中的幾人,都可以瞬間撕裂這層壁障,返回坤盧山山頂。

幾人相對而坐。

「這次大家能夠來,本身我便已經十分高興。大家能來,便說明大家都有和談的願望。」離景原率先開口,「我真的希望,這次我們能夠達成一個像樣的和約,至少未來的歲月,不要再出現整個修真界全面開戰的局面了。」

「想要不出現修真界內戰的局面,這自然也是可以的。」

玄平劍聖微微一笑,道:「只要大離願意把麾下的幾界之地,交給我們兩劍山,讓我們兩劍山的氣運足夠壯大,足夠支撐一尊仙位證道,我兩劍山自然不會再參加任何戰事。而且百年之後,天道再開,我修者也有人能夠先妖族一步證道,同樣可以保人族未來萬年的昌盛。」

玄平劍聖一句話,讓原本還算平和的氣氛,驟然緊張起來。

就在玄平劍聖話音剛落之後,謝弦歌同樣開口道:「和平誰都想要,我們也不想看到修真界戰火連天,死傷無數。但問題是若是不能決出一個真正的勝者,百年之後天道再開,誰能讓保證下一個證道的,一定是修者?若是妖族那邊先行證道,以後連修真界都沒了,人族能不能存在都是個問題。就為了現在少死人,讓以後多死人,是不是有些太過幼稚了?」

氣氛頓時更加沉悶起來。

就像離景原所說的那樣,今日大家願意來,自然都有和談的期望。但玄平劍聖和謝弦歌所言,也是事實。

雖說當下修真界戰火連天,死傷甚重。但這個結果,總好過未來妖族那邊先行證道,然後讓整個修真界徹底滅絕。

只要這個問題不解決,想要達成和約,無疑是痴人說夢。

這一點,大家都明白。但不管是衛易還是樂桓,都沒打算剛開始便提出這個問題。因為這個問題一經提出,想要再談下去就很難了。

「讓我大離交出幾界,這自然是不行的。」

面對兩劍山與落霞島的詰問,離景原並沒有任何惱怒,反倒是平靜回答道:「這百年來,天下大戰不休,歸根結底,無非是為了氣運和傳承兩個原因。各位都怕自家傳承斷絕,我大離自然也怕。」

「那監國的意思,是還有別的辦法,能夠解決這個問題?」

玄平劍聖笑着望向離景原,目光當中並無鄙夷,反倒是有些欣賞之意,這倒是讓氣氛稍微緩和了一些。

「可以說有,也可以說沒有。」

離景原扔出了一個似是而非的答案,隨即又道:「只要達成了和約,我們便可以解決這個問題。但若是無法達成和約,那便解決不了。」

「怎麼說?」

這一刻,所有人皆望向離景原。

「我認為,我們不妨定下這個一個盟約。自此之後,返虛之間,可以爭仙,但不得插手返虛之下的修真界內鬥。另外,我們幾家也要定下和約,至少未來百年,不要再進行戰爭。然後,我們應該一致對外,優先解決妖族。只要我們能夠重創妖族,讓妖族無法形成一個整體,妖族自然無法證仙。」

秘境內,眾人一片寂靜。

離景原所說的,自然不失為一個辦法。這個辦法,其實大家事先也都想到過。但這個辦法,也就是聽上去很美好而已,想要實現,實在是千難萬難。

因為利益。

就算真的能夠達成和約,共同對付妖族。到時候出兵問題,如何解決?是由臨近妖族的天玄宗、落霞島兩家出兵,還有由幾家勢力聯合出兵?若只有天玄宗、落霞島、兩劍山單獨抵抗妖族,那這幾家勢必要防備背後大離的偷襲。與其如此,大家還不如先打內戰,先聯手滅了大離再說。若是聯合出兵,事後又該如何分配戰果?難不成要讓所有地盤,全部為天玄宗、落霞島兩家所得?

這顯然不可能。

說到底,這還是一個誰死人誰得利的問題。

「想形成一個同盟,共同對付妖族,優先解決妖族,這自然是好的,我天玄宗也贊成這個提議。」

衛易忽然開口,打破了沉寂,但下一刻,衛易卻又說道:「但監國有沒有想過,誰出兵?誰死人?誰佔地盤?難不成要讓我們天玄宗獨自面對妖族,然後簽下和約。我們和妖族死斗一場,兩敗俱傷,百年之後再由咸安城從背後狠插一刀?」

「這個提議,監國是不是想的太天真了?」

這番詰問,衛易並不是以自己的身份對離景原發難,而是代表天玄宗對咸安城的提問。無關乎私人情感,只有各自身後的利益。

這個問題,必須由他來提。

幾大聖地當中,如今只有落霞島和天玄宗直接與妖族接壤。至於兩劍山,只有一條狹長地段接壤,所以並不算是主力。而相對於落霞島來說,天玄宗更為勢大。一旦妖族真的全面北上,天玄宗無疑要承受最大的壓力,對此干係也最大。

「如今天玄宗雖強,但若是以天玄宗一家之力,抵擋整個妖族,這自然是強人所難。落霞島亦是如此,若是妖族將來選擇由落霞島的方向北上,我不認為落霞島憑藉一己之力,能夠擋得下整個妖族。」

「想壓制整個妖族,削減他們的氣運,非得我們幾家共同出兵才行!」

。清月點了點頭看上去格外激動,忽然間清月手上一疼順着那疼的地方看,原來是之前他母親留給他的那個鐲子。

「師傅我這鐲子不知道有何妙用,雖說它叫傳承之鐲,可是從我母親死的那一刻起它就變得越來越沉,甚至剛才還弄得我手特別的疼,不如您幫我看看吧!」

姜晨拉……

《我的師尊超級無敵》第五百三十三章所謂祭祀 殷利元連忙解釋道,「公司運營倒是沒什麼問題,主要是因為天氣原因耽擱了,原料都在外地運不過來,可是這一邊訂單快到時間了,不得不再採購一批先應付,您放心,等外地的那一批原料進來,我售出后一定會把這筆錢連本帶利的還給您。」

聞老爺子笑笑,眼神掃過殷利元,「這次要多少?」

「五百萬。」

「這筆錢可不少啊,這是要進多少貨物?」聞老爺子將茶杯放下,然後沉了口氣,「是這樣的,五百萬這個數目確實也不少,但是在我眼裡也不多,我是可以給你拿的,不過我有條件,就是你必須要催促你的女兒快一點懷上江時霄的孩子,我都已經給她下達命令多久了,她的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這不是讓我也為難嗎,我是很想幫你的。」

殷利元一聽這個,都恨不得發誓一樣的保證,「我一會兒就去找她,這個你放心,只要我女兒還叫我一聲爹,我說的話她就肯定聽。」

聞老爺子笑著揚揚手,「那你就快去找你的寶貝女兒吧,只要她那邊一確認懷孕,這錢我立刻就打給你。」

聽到這個,一旁的陳世傑趕緊起身道,「不行啊,聞老爺子,這筆錢我們急著用,那懷孕的事情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懷上的,到時候可就晚了。」

「你在和我討價還價?」

聞老爺子瞪圓陳世潔,滿臉的不悅。

殷麗媛立刻把妻子推到後面去,示意她閉上嘴,「老爺子,您先別生氣,我這不是來和您商量嗎,這樣,您可以先不給我五百萬,先給我個二百萬,我先周轉一下,要不然這邊真的要經營不下去了,我也不想來為難您。」

「究竟是我為難你們,還是你們的女兒為難我?當初她嫁過來我就和你說過的,她必須要唯我所用,成為我的人,可是你看看被那江時霄要去以後一點都不為我做事。」

「這個該死的孩子!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的教育她,出嫁之前我就已經千叮嚀萬囑咐了,告訴她一定要孝敬您,可能……可能是她見您太和藹了,所以放鬆了這方面的心思,我一定會訓斥她的。」

聞老爺子揚揚手,「罷了,時間上的問題你自己去協調,只要殷玥儘早懷上,我儘早給你錢,要不然你不用再過來和我商量什麼了,我也絕對不會再給你什麼情面。」

「謝謝,謝謝。」

殷利元站起來連聲道謝,然後才帶著陳世潔離開。

到了門口,那陳世潔語氣嘲諷的開口道,「你那寶貝女兒嫁到了聞家還不知足,也不聽聞老爺子的話,現在給咱倆惹麻煩了吧。」

「你就少說兩句。」殷利元現在頭疼得厲害,「我就怕我給殷玥提出要求,她會讓我把她母親帶出來給她看,到時候你說怎麼辦。」

陳世潔看了他一眼,冷哼,「那還不是你自己惹出來的事,與我何干?公司現在這個情況你自己看著辦,如果你沒辦法那我就回娘家,我可不想和你吃苦受罪的,還得跑來聞老爺子這裡點頭哈腰,我這輩子什麼時候這麼卑微過。」

。 「好濃烈的血腥味啊!」

「呵,我老遠就聞到了一股邪惡的氣息!」

與此同時,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響起了一陣交談聲,伴隨着一道微光亮起,一隊人馬小心翼翼走來,沒錯,這些人正是決定冒險調查真相的銀翼鳥小隊,聖光術的照耀讓他們勉強能看清四周環境。

這條未知地洞異常寬廣,且往下越是如此,一路走來就彷彿沒有個盡頭,錯綜複雜的老根藤蔓要麼在頭頂,要麼在腳下攀岩,一時間甚至給他們一種仿若來到了某個地下世界的錯覺,再加上空氣中愈發刺鼻異常的血腥味,他們更加確信這裏有大問題。

「小心,前面有斷崖!」

不知走了多久,忽然,歐特開口提醒道。

眾人險而又險地停在了斷崖邊,光源往前照去,斷崖邊緣若隱若現,而下方映入眼眸中的,則是深不可見底的無盡黑暗。

「乖乖,連我都一眼望不到邊,這到底得有多深啊!」

藝高人膽大,歐特蹲在斷崖邊,魔眼睜開,一邊伸頭往下張望着,一邊驚訝道。

嗯?

突然,歐特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眨巴了一下眼睛,怎麼感覺這黑暗中有什麼東西動呢?他不禁眯起了魔眼,想讓自己看得更清楚一些,可下一刻,數不盡的血色眸光自岩壁亮起,殘暴瘋狂地瞪着他,不禁嚇了他一大跳,一屁股坐倒在地。

「怎麼了?」

見此一幕,眾人連忙圍上來問道。

「來不及解釋了,大家快跑!」

只見歐特大吼了一聲,立馬就起身逃跑,一邊跑一邊回頭往後看,那麼多魔物,現在不逃,真湧上來他們恐怕連渣都不剩了。

跑着跑着,他的腳步越來越慢,頻頻回頭,眼神略顯困惑,咦?沒追上來嗎?奇怪,擁有那種殘暴嗜血的怨毒眼神,他可萬萬不相信那些東西會是個乖乖仔。

那也就是…另有原因?

思維高速運轉,歐特的腳步徹底停了下來,冒險之魂熊熊燃燒,他準備先回去看一眼,嗯……就再看最後一眼。

「你再搞什麼玩意?現在可不是你胡鬧的時刻!」

「噓,副隊,你看!」

給了跑了又停,停了又跑回來了的歐特一大巴掌,歐特頗為委屈地捂著後腦勺,連忙做了個禁聲手勢,拉着大姐頭趴下,用力指了指下面,讓她自己看。

其他人也都趕了過來,趴在邊緣邊往下看,這一看不要緊,再看嚇一跳,只見這下方的岩壁上竟然攀岩着數之不盡的猙獰魔物,甚至最近的離他們只有一米之隔。

可令他們感到奇怪的是,哪怕呲牙咧嘴,瘋狂爪拉,這些近在咫尺的兇殘魔物也沒有衝上來,僅僅只是待在下面無能狂怒!

「嘶,這些都是什麼鬼東西?好可怕,這裏不會是一座魔窟吧!」

剛澤的臉上露出了與其體型很不相符的怕怕表情,縮了縮腦袋,往莉莉絲那邊靠了靠。

「雖然模樣不太相同,但它們的氣息跟在卡茲那市和森林中出現的那些魔物很相似,你們說,那些魔物不會都是從這裏跑進來的吧!」

上下打量了一會這些魔物,海丹娜冷靜地思索道。

「嘿,總感覺它們好像不敢上來啊,要不放一把火燒死它們算了?」

見眾人議論紛紛,飛鳥撓了撓腦袋,大大咧咧地說出了個極不靠譜的提議。

「額,老大,這次我們還是別作死吧,我今年還準備回老家跟青梅竹馬結婚呢!」

「哼,胡鬧,這種情況已經不是我們能處理的了,既然進無可進,那就先撤退吧,把這裏的情況上報協會,等協會那邊來處理!」

最後五票對一票,拍定了撤退決議,正打算撤退,可一道冰冷的聲音卻打亂了他們的計劃。

「既然一不小心讓你們看到了母巢,呵,就全都留下來吧!」

眾人猛地抬起頭,不知何時,一道冷艷的血發身影竟然靜靜地靠坐在他們頭頂攀岩的樹根上,血眸冷漠,居高臨下地俯視着他們。

「孩子們,殺光這些入侵者!」

隨着她的話音落下,斷崖最近的那一批刀肢魔物突然全體顫慄,眼睛充血通紅,最後身體抖動戛然而止,仰頭長嘯,一躍而起,跨越了那道不可逾越的禁忌線,蜂擁而來,殘暴嗜血的眼神中帶着異常暢快的狂熱,就彷彿被允許從長久的壓抑中釋放天性。

「殺殺殺!」

「殺光這些舊日物種!」

「母親大人的愛只屬於我們!」

刀肢爬動,這些怪物動了,鋪天蓋地,狀若瘋狗,殺意如潮,嘴中還念叨着什麼!

「逃!」

面對這血色狂潮,毫不猶豫,眾人轉身就逃,絕不能在這裏被圍困住,否則就是死路,光是論數量,這些魔物就足以熬死他們。

愛花則偷偷瞥了眼大人,遲疑了剎那,也轉身跟着逃跑,做出最符合她身份的行為,既然大人這樣做,那肯定是有所用意,她配合就是了,難怪波羅斯這傢伙那麼囂張,原來是已經見過了大人!

「不行,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你們先走,我斷後攔住這些魔物!」

「可……」

「別廢話,我是隊長,現在聽我的,都放心吧,我實力最強,況且你們也清楚我的能力,沒了你們這群拖累,我反而能殺出一條血路,老子命硬著呢,就算你們全揚了我也不會有事!」

「快走!」

腳步一剎,順勢轉身,再拔刀,飛鳥渾身雷光炸裂,刀光乍現,瞬息就斬殺了那幾隻撲上來的魔物,然後一個爆步,迎面衝進了獸潮,所有的魔物都不是他的一合之敵,咔咔亂殺。

可是更多的魔物卻源源不斷,而且它們還同時繞過了飛鳥,正要阻攔,十數只體型比一般同類更巨型的魔物卻從天而降,攔在他的面前,揮舞著碩大的鐮鋒刀刃,蟲臉詭笑。

「看來今天不殺個痛快是不行了!」

「你們的時間…我奪走了!」

從這些魔物身上他感知到了極度威脅的氣機,臉色沉了下來,撫握刀柄,下一刻鐘其整個人就彷彿變了一個人,一刻時鐘印記倒映眼眸深處,宛若展翼飛鳥,最後一個字從他嘴中冷冷吐出。

「殺!」

…………

「嗯?」

一股風格獨特的神性氣息瀰漫蕩漾,坐在岩壁的林可若有所感,立馬辨認了出來,安撫下來腰間不停震動的黑白佩劍,緩緩轉過頭,眯起了眼睛。

「哦,沒想到只是開胃小菜的配角裏面,竟然還有一條我沒發現的大魚!」

「破壞法陣?是觸髮型法陣,還是有人主持的?」西里爾皺起眉,這個消息讓任務變得複雜了不少。

這也是【輝耀之路】里的攻城戰,哪怕能夠混進城裡,都不能輕鬆裡應外合的原因。護城法陣這一法術技術的廣泛運用,使得但凡有些城防等級的城市,都能夠在結界破碎之前一直支撐著。

觸髮型法陣是更加常見的法陣,通過激活預先布置的法術節點來啟用,優點是便攜,哪怕沒有法師坐鎮也能觸發。

而缺點,則在於容易針對——這個容易只是相對的,畢竟絕大多數的情況下遊盪者都沒法靠近那些法術節點的場所,並將其破壞。

至於另外一種,則是只有靠法師才能激活陣法,具體原理比較複雜,西里爾也說不清楚。但想要破壞那種陣法,就只能先解決掉布陣的法師。

可有能力布下一座護城結界的法師,本身也都至少在職業級,更何況城防等級高一些的護城結界甚至需要多人一起布置。

以菲爾領的城防等級而言,想來應該屬於比較好針對的觸髮型法陣。

但西里爾剛想到這裡,就聽艾莉娜說道:「應該是由綠之塔特派的駐城法師主持的,我每天晚上都看到一道光柱,唰地一下從領主府那裡射出來,護城法陣才滋啦啦地被啟動。」

然後她就看見自己的領主大人伸手在臉上輕輕抽了兩下。

「烏鴉嘴,烏鴉嘴,不這麼想,不就是觸髮型法陣了么?這下好,還得多打一架。」

西里爾忍不住扇著自己,而後又再次向艾莉娜要過地圖。

「領主府是在這裡嗎?菲爾領的正中央?」

「是在這裡。」艾莉娜看著少年側臉上紅紅的掌印子,微撅起嘴,「但莫雷·奧康納不住在這兒,他住在靠近城南,接近軍營的地方,那裡最大的莊園就是他的,自然守衛軍經常晚上在他那兒喝酒。」

「嘖,沒想到還挺與軍同樂。」西里爾搖了搖頭,卻聽艾莉娜緊張道,「您不會想要一個人刺殺莫雷吧?他身邊可有不少護衛,看著都蠻厲害的,自然守衛軍里好手也不少……」

「別慌,就算有機會刺殺他,我都不會殺他。」西里爾看著艾莉娜又緊繃的小臉,忍不住伸手在她側臉上揪了兩下,看著少女愕然的神情,哈哈笑道,「不要總綳著臉,搞得像萊昂納多一樣。」

「但萊昂納多大叔平時都戴著頭盔……」

「那頭盔就算他緊繃起來的臉呀。」西里爾轉而看向地窖內的其他人,「你們也該活動活動了,都去換一身衣服。」

「領主大人有什麼打算么?」長相粗獷的盾兵隊長沃爾夫·斯頓開口問道,他神情有些萎靡,之前都連連打著哈欠,聽到「活動」這個詞后,眼睛都亮了不少。

而他身後的士兵的眼神也一下子炙熱起來,像是在澡堂看到掉在地上的肥皂的精壯猛男。

「我給你們一份清單,你們分頭去城裡的草藥店購買,一定要買足量,可以多買,不能少買。」西里爾從懷裡摸出一份清單,又對艾莉娜說道,「這件事你來負責,順便問問管家,下一批送往軍營的酒要什麼時候送去……」

「啊!」艾莉娜接過清單,才看了一眼就驚叫了一聲,再抬頭時,那雙漂亮的紫色眼睛中神情複雜,低聲道,「領主大人,你好壞……」

西里爾義正言辭地舉高雙手:「只是草藥的配方而已,不要說得這麼奇怪。」

「雖然是毒藥?」少女輕哼一聲,將清單轉手交到克洛伊的手中。

「雖然是毒藥。」西里爾回答著,隨即就被艾莉娜拉著走到了酒窖的角落——那裡鋪著一張絨毛皮的床,看上去就非常軟和。

「行了,這事我會辦好的,地窖里的這些酒都是到時候要送到軍營的,現在就出發的話,今晚就能把酒桶送過去。」艾莉娜按著西里爾坐在床上,雙手扶著西里爾的肩,認真道,「在此之前,領主大人還請在這裡好好休息,養精蓄銳——」

她說完,甚至沒給西里爾辯駁的機會,立刻拍著手向士兵們大聲道:「快快快,都動起來,等士兵巡邏過了我們就動身,哈根,你帶人去城東的藥店,沃爾夫去城北的,克洛伊去城南的,還有你,安東尼斯,你去城西的,都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

「欸……為什麼我要去最遠的城東啊——」大劍隊長哈根發出一聲抱怨聲,卻見艾莉娜快步過去,一腳踹在他的屁股上,「還不是因為你這幾天最吵,一點都不安分,今天去多走點路!」

艾莉娜這一副儼然軍中小霸王的架勢,也不知道在軍營里她都經歷了些什麼……

西里爾靠在床邊,看著士兵們好像亂糟糟的,卻有條不紊地分批鑽出了地窖,沒過多久地窖里就空空蕩蕩的。

艾莉娜是最後一個離開地窖的,她停在梯子旁邊朝著床的方向張望著,看西里爾還靠坐著,便惡狠狠地揮手,示意西里爾躺下去。

直到看到她的領主大人老老實實躺下了,她才放心地鑽出了地窖,在一聲悠長的吱嘎聲中,地窖的入口,關上了。

西里爾安心地躺在柔軟的床上,緩緩地閉上了眼。

他幾乎一整晚沒睡,拿下森野城之後連夜就趕到了安德森家的莊園,準備混進城中。

如今城內已經混進了將近兩百名西利基的士兵,他們分散在莊園下屬的各個店鋪中。只要城防結界破碎,城內的士兵發動攻勢,便能輕鬆地打開城門。

不過前提條件,還得是城防結界破碎——

綠之塔的特派法師,以菲爾領的城防來說,估計一名法師便足夠。

但終歸是同為職業級的對手,哪怕西里爾前世的時候可以熟練地瞬殺職業級法師,但以現在這具身軀,現在的作戰方式而言,要對付法師恐怕沒有那麼輕鬆。

畢竟不是誰都像那個齊默爾曼一樣,元素召喚物專精,對自身的防護如此缺失的。

西里爾又想到了艾莉娜,自沐風節回來后,她大部分時間都待在軍營里,現在想來似乎皮膚稍微黑了一些,人更瘦了一些,但眼神卻是更亮了。

那雙眼睛,像是流淌著星河。

他腦海中倒映著那雙眼睛的畫面,逐漸睡著了。

7017k 「這是什麼意思?」

再有五厘米余長安就要貼在賬本上了,即便是這樣近距離觀察,她也沒能看出個什麼所以然來。

「該不會這就是您所說的密文?」陸月菲不知道打哪兒抱來一束花枝,余長安當即被熏得反胃,捂嘴又是一道乾嘔。

「您真的懷孕了?」陸月菲又問。

余長安語塞,抬手對她招了招,待她到了自己面前,閉氣折了一股花枝放入系統立馬就說:「快把這花拿遠些,這花有劇毒。」

陸月菲愣。

「咳……你過來我給你擦手。」余長安嘿嘿一笑,掏出酒精噴霧給陸月菲用上。這花是她沒見過的,只是氣味刺鼻又令人頭暈,顏色也甚是妖艷,即便沒有毒也不是什麼好玩意,心想著,她面上神色驀地冷下來。

這些賬目數額基本一致,會不會是有固定來源?沒寫下來名稱,莫不是……

想著,余長安拿起賬本又仔細翻了一遍,果真有所不同。

這本冊子所用的紙張和普通紙張根本不一樣,不論是看還是摸,質感都與普通紙極為相似,不同之處讓余長安不敢相信自己眼睛。

那紙是由一根又一根的木絲織出來的。

「好奢侈。」陸月菲震驚的說。

余長安直搖頭,端來茶壺點了兩滴水抹在一條項目開頭,誰知木絲即刻融化,藏在其中的一層薄如蟬翼的紙這才顯露出來,上頭只雕著一個「泠」字。

陸月菲被震得話都說不出來,余長安也是倒吸一口涼氣,怪不得泠夜行能輕而易舉的挖走人,真真兒是花錢往死砸,沒有買不到的貨。

「把這本冊子收起來,這是顧才通敵賣國的鐵證。」余長安輕輕合上冊子遞給陸月菲,話音才落陳漢千欣喜大叫:「找到了!」

另兩人被嚇得一道做出「噓」的手勢,陳漢千這才撓頭笑道:「沒想到這密文還沒我手心大,害我苦尋半天,原來就在筆筒里塞著。」

好消息總在關鍵時刻到來。

余長安拿過密文還沒細看,心中猛地一顫,通常這個時候……一定會出事。

心聲未平,霸王龍一聲嘶鳴從外頭傳來,余長安當下收好密文沖著身邊二人說道:「快走。」

三人才出了院子知卿就從一棵樹后跑出來:「娘親!我打聽清楚了!」

陸月菲和陳漢千兩臉懵逼,娘親?

知卿下句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卿莫離」就突然冒出來拉住余長安的手道:「卷宗庫沒有密文,但我找到了很多顧才剋扣賑災金和糧食的證據,現在外面出事了,知卿調查的東西我們邊走邊說。」

余長安三人跟著冷簾和知卿來到宴席所在的院子時被眼前景象驚得挪不開腳。

紅色的紙質銅錢滿天飛,桌上地下處處都是,有的蓋在某些躺在地上的人身上。

一群江湖人手持各類武器對著門口站著的人,他面前還跪著顧才。那些人臉上顏色難看極了,但沒有一個敢主動出手。

砰——

一聲好像煙花炸開的聲音響起之後,天上又落下來一大堆紅色東西。

眾人抬頭看去,滿天飄紅盡顯浪漫。

只是這浪漫太詭異了些。

一道清風吹來,余長安眉頭瞬凝,隨手撿起一張紅紙——

刺痛蔓延全身算什麼?大日頭底下寒毛直豎才可怕。

「有毒。」此話一出冷簾當下就化出一道結界罩在她們幾人身上。

「新娘子還不出來么。」門口人冷聲笑問。

是林少安。

「這男人到底什麼來頭?竟敢在這種時候帶著兩口棺材來迎親,底下那些人動一根手指頭都能要了他小命,玩的也太大了些。」江漸臨坐在房頂上觀看著下面所有人的舉動,好像在看猴戲。

江浮亭站在他身側:「尋仇的罷了。」

「姓林的……你、你休要放肆,今天是黛兒大喜之日,你……你就念在曾與她好過,高抬貴手吧……」顧才腿腳無力,對林少安止不住的求饒。

林少安低眼掃著他,鼻尖輕哼冷笑道:「顧小姐的大喜之日,便是我林家的大喜之日,顧大人何故讓我高抬貴手?請問我是不讓她出嫁了嗎?倒是你,始終不放女兒出來,可是有意悔婚?」

「這……」顧才語塞,冷汗浸濕他的衣領。

輕笑著,林少安彎腰,袖子里掏出一把匕首抵在顧才喉間,迫使他仰頭盯著自己,見他嚇得呼吸都不勻稱,林少安笑的更是陰森:「一盞茶時間之內,你要是交不出顧小姐,那就讓在場諸位好漢為你陪葬吧。」

「我還是沒明白這是什麼戲碼。」陳漢千看呆。

余長安淡然看著那邊發生的一切,臉上沒有一絲波瀾。

真正的林少安早死了,在三年前的那場大火之中,與林家上下幾十口人一併死了。

現在這個男人名叫林少聰,林少安的雙生哥哥。

幾分鐘過去,二三個人接連口吐黑血倒地氣絕而亡,林少聰拿出一瓶解藥放在顧才眼前晃了晃,而後揚起手對眾人說:「新一輪的毒已經開始發作了,你們馬上就會一起下地獄了。解藥就在這裡,不想死的,就去把顧小姐請出來。」

此話一出眾人如風一樣湧來,卻有一半都在幾步之後倒下。

「真絕啊……」陸月菲驚嘆道。

不出片刻,顧黛一路哭喊著就被一眾人挾持過來,顧才老淚橫流抓住林少聰的腿就道:「林公子!您饒了我女兒吧!我求求您了!」

「你也配跟我求饒嗎?三年前我們舉家搬至遷月洲不過半月,林家上下幾十口就成了你女兒的刀下亡魂,那時候他們的求饒聲,你聽到了嗎?」林少聰咬牙切齒的說,話音剛落顧黛就被扔在他面前,眾人一窩蜂上去搶了解藥就吞入肚中。

幾個不老實的解了毒當下就來了勁兒:

「敢給你爺爺下毒?看我不殺了你這個崽種!」

「拿命來!」

「我看誰敢動他!」余長安一聲怒喝,場上騷動頓止。

「我說王妃,咱們都是自己人,您怎麼胳膊肘往外拐?」

。 劉馨這邊還沒完全地失去意識,隱約感覺到有人把自己拉出了水面讓她能夠得以呼吸。

冰冷的海水打在臉上,生疼,忽地她手上傳來強烈的痛感,眉頭輕皺,手就開始在暗暗用力握緊。

最後在手被強行打開來的時候,她還是睜開了沉重的眼皮,看着面前一副從未見過的陌生面孔。

劉馨急着坐起身質問,雖然身體的力氣已經被消耗殆盡了當下無比的虛弱。

她也堅持微微又無力地問道:「你們……是誰?想要對我們幹什麼?」

說完這話后,她擔憂地看向兩邊,沒看到慕子言的身影一下就急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從哪裏換來的力氣,她推開了擋着自己的女人,踉蹌地站了起來。

「慕子言……慕子言……」

姜汪聽到她嘴裏反覆喊著的三個字,又看到人準備要忙海里去,便回答道:「哎,你喊的那個人,在這裏呢?這邊,過來看看吧。」

劉馨聽到聲音后,連忙跑了過去,姜汪也適時起身讓開。

她看到有另一個女人的身影時,頓時恐懼地後退了幾步,不敢上前。

那個人似乎正在給慕子言做人工呼吸,還有心肺復甦呢…

姜汪疑惑地看向面前的人,張了張嘴想問她為什麼會到這裏來,卻被莎姐拉到一邊。

噗~

慕子言順利吐出了卡在喉嚨里的水,他的聲音略微沙啞,「慕思白?」

他費儘力氣尋找的妹妹此時就在自己眼前了?

內心滿是疑惑還有質疑,不敢相信地瞪圓了眼睛。

劉馨看着面前那張熟悉的面孔,心下鬆了一口氣,如釋重負的感覺。

原來是慕思白啊,還以為是她又出現了呢……

姜汪站在不遠處,看着兩人熱淚相擁的畫面,也大概明白了過來。

他低咳一聲,提醒道:「「這腦袋上才遭受了重擊,現在都還在溢血呢。不應該馬上救治,反而還在這熱情敘舊啊?」

慕思白聽到這句提醒,磚頭想開口感激他救了自己的哥哥時,卻先被打斷了。

「客套話就別再說了,現在要做的應該是把人帶回去,治傷。」

在腦袋上遭了這麼重一擊,居然還能醒過來也是奇迹了!

慕子言掙扎着想坐起來,全身濕透的冰冷讓大腦開始越發清醒,想到了一個人的名字。

姜長老這時才看出張合的真實目的,相對與消滅,引走確實要容易得多。

「先試試看,若是不能引走,再另想辦法。」

張合說著,又放出了一隻傀儡,上一隻傀儡現在已經只剩下三條腿在堅持了,身體也被叫得全是坑洞。

這隻傀儡的樣子又有所不同,看起來更像是一輛車,它下面沒有腿,而是改成兩排共18個車輪,渾身上下全都是手,看起來像個觸手怪。

觸手怪揮舞著全身的手臂就向鬼面飛蟻巢穴衝去,速度很快,揮舞的手臂將附近飛蟻拍落不少。

「張長老的傀儡真是……真是造型奇特啊!」

姜長老活了一千多年,也是頭一回見到這種形狀的傀儡,不知道該怎麼誇。

「雖然樣子醜陋了一點,還是挺實用的。」梅韻也對這種傀儡產生了興趣。

觸手怪傀儡不斷地拍打著周邊的鬼面飛蟻,衝到蟻巢前抱起就跑。

這些鬼面飛蟻比較戀家,巢穴先是被人一劈兩半,現在又被一隻怪物抱走,如何能忍,當即全都嗡嗡地飛向兩隻傀儡,將其包裹成兩個大球。

首先是蜘蛛型傀儡被徹底瓦解,被啃得只剩一地的碎屑。

然後是觸手怪身上的手臂正在快速減少,當他抱著巢穴跑出30多丈的時候,終於倒在地上,也被肢解了。

這群飛蟻受到剛才強拆的刺激,變得更加暴躁不安,攻擊任何靠近的事物。

姜梅兩位長老對視一眼,面色有點難看,從這兩隻傀儡的下場來看,他們剛才若是衝出去,只怕也討不了好。

張合折損了兩隻傀儡,卻也只將蟻巢挪移到前進路線以外50多丈的位置。

若在平時,小心一點就能通過,現在卻不行,飛蟻受了刺激,根本無法靠近。

張合見此,皺眉思索了一下,又摸出幾隻拇指大小的甲殼蟲傀儡,扔到地上。

「兩位長老請屏住呼吸,防止被毒素入侵。」

張合提醒了兩位長老,自己也屏住了呼吸。

這些甲殼蟲沒有任何氣息外露,在亂石之間向前緩緩爬行,成功瞞過了飛蟻的眼睛。

當這些甲殼蟲爬到蟻巢附近的時候,終於被鬼面飛蟻發現,全都向地面撲下來。

「啪啪啪啪……」

一連串輕響過後,這些甲殼蟲傀儡全部自爆。

然後就見到空中的鬼面飛蟻有點晃晃悠悠,飛行不穩,有些已經開始往下掉。

用蔓陀花製作的蒙漢葯連金丹修士也能放倒,對這些鬼面飛蟻效果似乎也不錯。

「快跑!」

張合不等鬼面飛蟻全部被迷暈,當即就向前飛去。

這毒霧沼澤里遍布毒素,能在這裡面生活的蟻蟲,其抗毒能力自然不能以等閑視之。

見張合率先向前跑,姜梅兩位長老緊跟其後。

當跑過赤袍修士屍體的時候,張合還不忘一手將屍體撈起,將其腰間的儲物袋摘下。

然後隨手一把火,替赤袍修士將屍體火化了,這隻儲物袋就算是收取的喪葬費用吧。

果然,這些鬼面飛蟻只暈乎了一小會,就恢復了清醒,見到有人跑過。

大怒!

就要向三人追來。

三人此時已經快要跑出鬼面飛蟻的攻擊範圍,再加把勁就可以脫離危險。

張合卻從儲物袋裡掏出一隻火箭筒,對準蟻巢就轟了過去,然後頭也不回地逃跑。

三人剛跑出飛蟻的攻擊範圍,就聽得後方傳出「轟」地一聲巨響。

鬼面飛蟻的巢穴徹底被摧毀,被強拆的怒火,讓這些無處發泄的鬼面飛蟻在原地四處亂撞,想要尋找攻擊目標。

「哈哈哈……張長老你這一轟,可就苦了後面的修士。」

三人神識被壓制已經看不到後方的情況,但也能猜到一個大概。

毒霧沼澤裡面危險眾多,大家差不多都是按照固定的幾條路線行進,後面的人很有可能被這群發了狂的鬼面飛蟻攔住。

「姜長老不要誤會,我只是善意地幫後面修士清除障礙。」

三人過了這處蟻巢之後繼續前行。

這是一條被探索過的路線,危險不是很多,行進得還算順利。

。 鬼婆懵了,她是被慕容韻所擒,怎麼進來的是巫師?

「你們是誰?」鬼婆皺眉問道,巫師行事都是一身黑,加上室內燈光昏暗,她根本看不清這些巫師的臉。

「鬼婆,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啊!」

為首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他叫秦飛,除了高嚴,現在在巫師界實力,地位最高就是他了。

鬼婆自然認得他,畢竟也算有點名聲的男人了,等她靠近的時候,鬼婆一眼就認出來了,他也追殺過鬼婆,因為他的弟子在找鬼婆麻煩的時候,被鬼婆殺了。

其實鬼婆在沒有背叛君嘯天的時候,他們就跟霧門有過節了,霧門是邪修,巫師都痛恨,鬼婆自然也跟他們鬧過矛盾。

反正一句話,鬼婆無論是跟秦飛還是巫師們,都有過節,新仇舊恨都有,落到他們手上,自然不可能全身而退了,鬼婆想不明白,她明明被慕容韻打暈了,怎麼會落到秦飛手裏。

「秦飛,你抓我一個弱女子幹什麼?你要臉嗎?」鬼婆開始裝傻充愣了,她演技一直比小鮮肉好,又狡猾,不然活不到現在。

「哼,裝什麼,你的罪加起來,夠你死十次了吧?」秦飛不買她的賬,也知道她狡猾。

「你要有證據啊,不然就是血口噴人,如果我有罪,法律會懲罰我,而不是讓你把我關在狗籠里。」鬼婆巧舌如簧,開始給自己狡辯。

「哼,法律?哈哈哈……」秦飛笑了起來,然後蹲在狗籠面前,眼睛狠狠的瞪着她說道,「你這種女人,法律可懲罰不了,還是讓我們來吧!」

「你……你想對我做什麼?」鬼婆裝作一副弱女子的樣子,緊緊抱住了自己的身體,看起來像個無助的小女孩。

「我說了,別裝啦,我們要公開處刑你,我已經邀請了所有門派,十天後在往生谷給你來個碎屍萬段,用你的血,來洗清你的罪孽,哦,對了,還有可能讓你永不超生。」秦飛一五一十的說道,聽得鬼婆心裏咯噔了一下,心知糟糕了。

這些人恨她入骨,說的話應該不假,而且也不可能只是嚇唬她,慕容韻將她給了這些巫師,果然只是讓她死得更慘一點罷了。

「秦風大哥,我有話跟你說,你讓他們先出去。」

鬼婆用起了美人計,這一招是她常用的伎倆,男人嘛,哪有不好色的,她對秦風放起了電,然後嫵媚看着他。

「少來了!」

秦風冷哼一聲,完全不買賬,甚至無視鬼婆。

「事到如今,你沒必要掙扎,你必死無疑的,耍什麼花招都沒有用。」秦風說道,事太大了,已經通知了所有陰人門派,怎麼可能還給鬼婆耍花招的機會,這個責任沒有人能擔得起。

「哎,我也是自己快要沒了。」鬼婆假裝嘆了一口氣,「但我也是個女人,臨死前想來最後一次,享受享受,難道不行嗎?」

說話的時候,鬼婆依然眨著大眼睛,好像在不停放着電,她一定要拿下秦風,這是她唯一的機會,如果他說的話是真的,那鬼婆會死的很慘,這些年她的名聲太差了,但她只是為了活着。

「呸,妖婦,還想勾引我,去死吧你。」秦風突然大罵了起來,然後一腳踢在了狗籠上,將狗籠震得啪啪響,嚇得鬼婆蜷曲了起來捂著耳朵,樣子非常可憐。

「停,別踢了,我要見高嚴,快。」鬼婆連忙喊道,這秦風是不是太監啊?居然對他一點反應都沒有,白瞎了她的一頓勾引。

現在只有高嚴能救她,那老頭子知道一切,當年殺君嘯天,滅霧門就是他提出的,還有一個神秘人。而且高嚴在巫師界地位非常高,找到他鬼婆就可以沒事。

「我也正有此意。」秦風說到這裏,突然停頓了一下,「我派人去找高嚴前輩了,但是沒有找到他的人,好像失蹤了一樣。」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一個巫師推門而出,然後報告道:「我們在高嚴前輩的家裏找到了這個。」

巫師手裏有幾個小紙人,有些破爛,被疊在了一起。

「紙人?」秦風接過紙人,看了一下,又聞了一下,頓時眉頭皺得極深。

「高嚴前輩的家裏已經被破壞得很嚴重,兄弟們都再找他,可能出事了,我反覆查找,才在破屋裏找到了這些紙人。」那個巫師繼續報告情況。

「鬼婆,這些紙人上面有巫氣,除了你,應該沒有第二個人會這種結合巫術和扎紙術的東西了吧?」秦風大怒,直接質問道。

鬼婆頓時明白,有人擺了她一道,而且還知道高嚴肯定出事了,也是有人故意安排的,這一次,她可能要糟了。

「對,高嚴我綁了,我要是出了什麼事,你們收完我的屍,記得收他的。」鬼婆反應很快,人也很聰明,知道喊冤枉也沒有用,還不如直接認了,然後當做籌碼保住自己。

「你個妖婦!」秦風破口大罵,高嚴在巫師的地位很高。

「沒錯,我是妖婦,你們是正義之士,但你們敢動我,你們的高嚴前輩永遠都回不來了。」鬼婆繼續威脅道,這是她最後一個籌碼了,高嚴百分百出事了,不可能再來得了,她需要自救。

秦風握緊了拳頭,信了鬼婆的話,始終還是年輕了,那個陷害鬼婆的人也沒有想到,鬼婆居然認了,還順水推舟當做籌碼。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門又被推開了,幾個人走了進來,看服裝,好像是扎紙人,鬼婆接觸過他們,自然知道。

「秦老哥,事到如今,不能再相信這個妖婦的任何話,所有門派都通知了,她必須死,不然丟的可是你們巫師的臉,你擔待不起。」扎紙人說道。

「可是……」

「沒有可是。」扎紙人直接把秦風的話懟了回去,「高嚴前輩的事,我一定會儘力,但這個妖婦,他必須死。」

扎紙人一共來了四個,為首的是一個女人,大概四十歲了,但保養的還算不錯,看上去年輕十歲不止。

「妖婦,你可記得我。」這女人突然朝鬼婆問道。

。 「禮賢下士卡,龍虎壯陽丹,地階功法浮光掠影,天階功法玄龍九變,神秘天地靈火……….」

楚非梵看着眼前的兌換頁面上,滿目琳琅的兌換之物,眼眸中湧現出一抹絕望之色。

「小賤,你能告訴我這兌換框裏的都是些什麼東西?」

「龍虎壯陽丹,提高宿主某方面能力,可以達到密愛一百天,兌換點十萬功德點,這個我都可以理解。王語嫣,劍姬菲奧娜是什麼意思,這些都是電視劇和遊戲中的人物,你讓我將他們兌換過來是搞事情?」

「宿主,聲望兌換頁面系統會不定期更換,如果你不喜歡可以不選擇兌換,其他的事情你無須過問,宿主到底是否進行兌換?」小賤不悅的聲音響起,語氣中充滿了戲虐之色。

「兌換,當然兌換,我一萬七千的聲望點,我怎麼能不兌換?」

楚非梵其實心中早就已經有選擇了,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血戰殺氣加持卡。有了它,一旦和風雲國開戰,眾將士戰力提升百分之十五,到時那還不以一敵十,殺風雲國片甲不留。

「滴!」

「宿主選擇兌換血戰殺氣加持卡,現在已經放入宿主物品欄中隨時可以使用。當前宿主聲望點剩餘七千五百點,沒有物品可以兌換,請退去兌換頁面!」

「退出就退出,誰稀罕,都是一些沒有用的東西,還需要那麼多的聲望點,簡直太過分了!」

「宿主,心口不一,作為一國之君,金口玉言,像宿主這樣口是心非之人,如何掌管一個國家!」小賤不屑的聲音響起。

其實,楚非梵心中對兌換頁面中的所有東西都感興趣,怎奈實在需要的聲望點帶龐大了,所以他才口是心非的埋怨。

現在被小賤識破,老臉一紅,眼眸中閃爍著一絲無奈之色。

「現在青木城中軍權之事已經結束,是時候返回紫薇皇城了,也不知道白起那邊怎麼樣了!」

楚非梵喃喃自語着,提到白起,他突然想起自己物品欄中還有一張歷史名將召喚,心神一動,神識進入物品欄中。

「滴!」

「宿主開啟歷史人物召喚卡,是否開始召喚!」

「開始召喚,小賤,上次你沒有給我呂布,這次你可以定要給我!」

楚非梵對呂布情有獨鍾,明白人都知道他在沒穿越前,也是深受王者農藥之害。

「叮,恭喜宿主成功召喚歷史名將,豹子頭林沖!」

「誰,豹子頭林沖,八十萬禁軍教頭?」

楚非梵對林沖還是有些了解的,首先八十萬禁軍教頭就不用說了,他可是棒打洪教頭,浴血山神廟,雪夜上梁山的主。

可是這林沖雖然有勇有謀,也是厲害的角色,可為人逆來順受,循規蹈矩,這倒是和白起相差很遠,不過向他這樣的人不用擔心忠誠的問題。

正在楚非梵心陷入沉思之際,書房外傳來一陣敲門聲,一道恭敬的聲音傳來。

「臣子林沖,求見皇上!」

聞聲。

楚非梵身形驟然騰起,快速向書房門口走去,咯吱一聲,房門打開,只見一名手執丈八蛇矛,腰間掛着玄鐵長劍的俊朗少年站在門外。

楚非梵輕笑一聲,打量了下林沖,瞬間他所有的信息全部出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姓名:林沖!」

「年齡:十七歲!」

「地址:青木城東林村人士!」

「修為:武者巔峰!」

「等級:可突破武武聖級的高手!」

「忠誠度:七十點!」

「稱號: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