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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坦巨猿對此毫不驚慌,肩頭微微一抖,原本站在他肩膀上的小舞立刻騰身而起,落在泰坦巨猿的身後。

與此同時,泰坦巨猿瞬間爆發出恐怖的速度,立刻向鬼豹斗羅和魔熊斗羅二人飛身撲去,很難想像,泰坦巨猿那龐大的身軀,竟然也有如此恐怖的速度。

在泰坦巨猿接近鬼豹斗羅和魔熊斗羅的同時,以他為中心的方圓二十丈的範圍之內,所有的一切都變得凝重起來,彷彿被一種奇怪的力量所凍結。

「重力領域!」

魔熊斗羅和鬼豹斗羅齊聲驚呼。

他們想得沒錯,這就是泰坦巨猿的天賦領域,重力!

這個重力領域還和史萊克學院趙無極的重力領域不同,泰坦巨猿的重力領域,能夠極為精準地控制這方圓二十丈範圍內,每一個點的重力。

而且,不一定是重力急劇加重,還可以是急劇減少。

這也是泰坦巨猿的恐怖之處。

和泰坦巨猿的重力領域相比,趙無極的重力領域,就像是還沒長大的小娃娃一般。

此時魔熊斗羅還好,他本身的速度不強,真正的實力並不在速度之上,雖然此時受到了泰坦巨猿的重力領域影響,但是仍存有一戰之力。

但是鬼豹斗羅卻不同了,他本身最強的,就是速度,如今在重力領域之中,可以說百分之七、八十的實力都受到了制約。

就在這時,鬼豹斗羅突然感覺到身子一輕,壓着他喘不過氣的強大重力,突然消失不見。

「不好!」鬼豹斗羅驚呼一聲。

泰坦巨猿將鬼豹斗羅周身的重力,控制為急劇減少,一時間,鬼豹斗羅身形不受控制,向上空迅速升起。

而泰坦巨猿那巨大的拳頭,同時向鬼豹斗羅打來,如同一顆高速落下的隕石。

鬼豹斗羅整個人上升的力量,再加上泰坦巨猿的大拳頭落下的力量,兩相疊加,鬼豹斗羅一旦撞上泰坦巨猿的拳頭,估計不死也要脫層皮。

沒辦法,鬼豹斗羅不再試探,當即施展出強大的魂技,第七魂環光芒大亮,武魂真身立刻加持己身!

第七魂技,武魂真身!

鬼豹斗羅完全化作一隻紫黑色的猙獰鬼豹,速度比剛才還要快上數倍,豹眼之中,射出懾人的精光,一眼就看穿了泰坦巨猿的破綻。

於是,鬼豹斗羅在半空中以強大的腰力,將身形硬生生地轉了個彎,隨即,看準了泰坦巨猿的拳頭落下時的軌跡。

此時泰坦巨猿的巨大拳頭已然到了鬼豹斗羅眼前,鬼豹斗羅立刻伸出四肢,在巨拳落下的瞬間,在泰坦巨猿拳頭上一處地方,輕點兩下。

以此借得力量,向右側飛撲而去。

立刻躲開了泰坦巨猿這一強大的攻擊。

就在這個時候,鬼豹斗羅和魔熊斗羅都感覺到了強大的危機。

嘩啦!

只見中心湖泊之中,突然冒出一顆巨大的牛頭,牛頭上的雙眼像是燃起青色的火焰一般,火苗隨着流風緩緩飄搖。

接下來,只見那牛頭下,竟然是一條巨大的蛇身,蛇身上青鱗密佈,這隻牛首蛇身的怪物張開血盆大口,突然間,一股青光從他口中噴吐而出,直向魔熊斗羅而去。

魔熊斗羅本就處在泰坦巨猿的重力領域之中,行動極為艱難滯澀,一時間來不及躲閃,那青光便到了眼前。

慌忙之中,魔熊斗羅抬起雙臂,交叉橫在胸前,生生受了青光一擊,彷彿被一塊巨石撞上雙臂,大感雙臂酸麻不已,登時變得無力。

整個人,也被遠遠擊飛而去。

「老二,幹掉他們!」牛首蛇身的怪物口吐人言,目光中寒芒大放,宛如一柄利劍,向湖邊的武魂殿眾人看來!

一時間,唐三驚奇地發現,周遭的一切突然變成了青色的世界,感覺到身體行動瞬間變得遲緩,至少減慢了百分之三十的速度!

領域!

這是領域的力量!

鬼豹斗羅將魔熊斗羅救起,恨恨咬牙道:「天青……牛蟒!」

那牛首蛇身的怪物,正是星斗大森林的魂獸之王,天青牛蟒!

鬼豹斗羅和魔熊斗羅二人,都感受到了深深的壓力,對湖邊的武魂殿眾人道:「抓緊之間,趁機抓了那個兔子,這兩個魂獸,我們來牽制,快!我們支撐不了多長時間!」

說完之後,鬼豹斗羅和魔熊斗羅相視一眼,緩緩點頭。

接下來,兩人同一時間各自衝出,魔熊斗羅向泰坦巨猿而去,鬼豹斗羅則向天青牛蟒而去。

他們在賭,只要自己兩人撐過一段時間,他們帶來的武魂殿隊伍,當中還有不少魂聖、魂帝、魂王級別的強者,甚至,還有兩個魂斗羅。

這樣的陣容,要拿下一個剛進入成熟期的十萬年魂獸化形的人類,簡直易如反掌!

兩個封號斗羅的指令一出,武魂殿所屬根本不敢怠慢,須臾之間,一道道五光十色的光芒瞬間照亮了此地,各個強大的武魂被釋放而出,五彩斑斕的魂環也在同一時間從每個人的腳下升起。 第二百二十八章廣發請柬

張揚其實去找這些御廚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打着皇宮御廚的名號,吸引食客前來,那是最好不過的了,否則小楊庄這麼遠,客源就是個大難題。

很快兩人就到了張府,而門口的門丁看到是張揚,則是急忙山前行禮。

「二小公爺,您來了?我家少爺總是惦記着您呢。」

「是嗎?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張俊寶在家?」

「是的,就在後院兒,我這就帶您去,少爺說過了,只要您來了,一律放行。」

「這傢伙倒還識趣兒。」

張揚很是滿意,跟着家丁去了後院。

而後院兒的某個屋子裏正傳來,幾個紈絝的叫喊。

「大大大……」

「小小小……小……」

「托馬的,又輸了,張少爺,您今兒的運氣也太好了吧?」

「我都輸好幾天了,今兒也該我贏回來一些了。」

張俊寶哈哈大笑。

「張俊寶……」

張揚進門喊了一嗓子。

張俊寶滿面春風,聽到有人喊自己,而聲音又陌生又熟悉,急忙抬起頭來。

「我說今兒運氣這麼好,原來是二小公爺到訪,來來來,玩兒兩把。」

對於賭博張揚是深惡痛絕的,不過為了自己大飯堂的前途,也為了不讓幾個人感覺出自己的變化,張揚還真的來到了桌子旁,而其中一個更是直接讓出了自己的位置。

「二小公爺,我今兒運氣太差,如果您不介意的話,就在我的位置吧?」

張揚倒是覺得沒什麼問題,直接來到對方的位置,同時從旺財手裏接過十兩銀子放在自己的面前。

「我押小。」

「那我押大……」

「我也押大……」

「我也是大。」

看到除了自己全部押大,就連旺財都給大上放了一兩銀子,張揚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旺財,你難道不和我一起押嗎?」

旺財乾笑兩聲。

「二小公爺,難得您今兒高興,我就不和您一起湊熱鬧了。」

看到所有人都押大,坐莊的張俊寶也有些不淡定了。

「喂,你們是不是有點兒過分了?咱們可是說好了的,只要張揚下注,你們這邊可不能超過太多啊,那邊才押了十兩銀子,你們這邊都一百多了,咋?想坑死我嗎?」

張揚越聽越不對勁,怎麼看這些人都是認定了自己會輸似的。

「什麼意思?難道這麼不信任我嗎?張俊寶你開,看我們怎麼贏他們的。」

其他人急忙跟着附和。

「張少,您今天可都贏了六百兩了,也不在乎這一次嘛,趕緊的。」

「就是,難得二小公爺今兒開心。」

張俊寶拗不過大夥兒,也只能開始投骰子,而嘴上則是嘟囔著。

「下不為例啊。」

骰子停止了轉動,看着四四五三個點數,張揚有些鬱悶,張俊寶也有些鬱悶,而除了他們倆以外的人則是個個開心的讓張俊寶賠錢。

張揚不信邪,再次押了十兩,而張俊寶則是把骰盅直接推給了另外一個人。

「該你了,輪流坐莊。」

這次張揚依舊押的是小,不出意外又輸了,而莊家又到了下一家。

「卧槽,又輸了?」

十連輸的張揚有種要發怒的衝動,這也太背了吧?

「哈哈,知道你是來給大家發福利的,你就不要裝了。」

張俊寶看到張揚氣急敗壞,哈哈大笑。

其他人則是紛紛把錢收起來。

「多謝二小公爺賞。」

「多謝二小公爺接濟。」

看到旺財也是喜笑顏開的對自己點頭致謝,張揚覺得旺財一定有什麼事兒瞞着自己,不過現在顯然不是找旺財算賬的時候。

「好了,不玩了,帶的錢都輸光了。」

「哈哈,才帶三百兩,這可和你如今的身份不匹配啊,我這個月光從招財那兒買葯就花了一百兩了。」

「是啊,您每個月賣那個無情摧花散不也得月入萬兩嗎?」

張揚嘆了口氣。

「藥店的收入哪兒夠啊?算了不說這些,你們也知道我如今小楊庄正在搞建設,今兒找你們本來也不是打算來玩兒的,而是請各位去吃飯的。」

「吃飯?」

幾人一聽吃飯,竟然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怎麼了?害怕我張揚給你們下毒不成?」

張揚看出幾人的神色不對,有些疑惑,這些傢伙以前一聽吃飯,可是很積極的。

張俊寶乾笑了兩聲。

「要不還是在我府上吃吧,我們家剛請了一個江浙那邊過來的廚子。」

「對,還是在張少爺家吧。」

「是啊,那江浙的廚師做飯很好看的。」

看到所有人都表示拒絕,張揚板起臉來。

「看來還真被我猜對了,幾位這還真是怕我給你們下毒啊?」

張俊寶急忙擺手。

「張揚,你誤會了,其實也不是我們不想去,而是你最近把我爹他們給得罪了,你過來玩還好,如果要是讓我爹知道我去你家,恐怕會斷了我的零花錢啊。」

「你們也是?」

張揚看向其他人。

眾人紛紛點頭。

「雖然我們也覺得二小公爺罵得對,但是這事兒怎麼說呢?如果現在我們就和你出去玩兒,被家裏人知道了,恐怕會很不好交代啊。」

「二小公爺,你也不要太難過,過兩天就好了,畢竟您可是英國公的二公子,慢慢兒總會好的嘛。」

連張俊寶這幾人都不敢去,那其他人恐怕就更不願意去了,如果是這樣,那自己的滿漢全席不白準備了?

「如果要是我讓你們的父輩也去的話,那你們是不是就沒有這方面的心理負擔了?」

沉思了一會兒張揚直接看向張俊寶。

「你要是能讓我爹都去的話,那我們肯定是沒什麼問題的,畢竟咱們是好哥們嘛。」

張俊寶急忙表態。

「對,如果我爹去的話,那就代表他認可你,那我肯定更沒什麼問題了。」

畢竟是大街上,魏嵐站起身後,顧朝就鬆開了她的小手,「要抓緊時間了,一會兒還要在來一趟。」

魏嵐也不鬧了,乖乖跟在顧朝身側,時不時探長躬身看顧朝,「真的不要我幫忙嗎?你一個人拿這麼多?」

顧朝嗓音低啞溫和:「只是看著多,實際並不重。」

兩人趕到公社時,顧三德剛好開完會,正領著自己大隊那份葵花種子往牛車上抗呢。

顧朝順手把東西放在公社屋檐下的台階上,一手抓起一麻袋種子,跟拎著兩袋雞毛似的,輕飄飄的在板車上放好。

有顧朝的幫忙,裝車很快完成,一共四麻袋種子。

「我就說,多虧跟你打了聲招呼,這要是我一個人指不定搞到什麼時候。」顧三德笑著說道,順手提起顧朝放在台階上的包裹。

因為包裹過大的緣故,顧三德以為很重,牟足了勁提起包裹,卻沒料到那包裹看起來打,其實並不怎麼站重量,他身體跟著後退幾步。

顧朝拉住顧三德的一直胳膊:「大隊長,我來就好。」

接過顧三德手裡的包裹放到牛車上,顧朝頓了頓,問道:「我在郵局還有一樣東西沒拿,估摸有四十斤重,牛車能放下嗎?」

放下肯定是沒問題的,就是大隊里總共三頭牛,平時都用來農耕,精貴的很,要不是情況特殊,顧三德根本不會趕出來拖東西。

「能放能放,你去吧,腿腳快些,我在這等著你。」顧三德擺手爽快道。

葵花種子就跟顧朝那兩個大包裹一樣,看起來多,實際也不佔什麼重量。

「那多謝大隊長。」顧朝輕輕頷首,目光有意無意飄過魏嵐。

顧三德一看他眼神就知怎麼回事:「行了,你去吧,我人在這,東西丟不了,人也丟不了!」

顧朝和魏嵐的臉頰都微微一紅,各自撇過頭去。

「嗨喲老顧,還不走吶?」

「嗯,等等我隊的小同志,你們先回吧!」

有別的大隊的人跟顧三德打招呼,趁著他們寒暄,魏嵐偷偷瞄了顧三德一眼。

原來,連大隊長也知道她和顧朝的關係了嗎?

回想起當初剛住進顧家的時候,她還跟顧朝合起伙來糊弄過大隊長。

眼下看來,大隊長應該也是回過味了吧?

還真是尷尬!

魏嵐扯了扯圍巾將滾燙的臉頰遮住,蹲在身,讓牛車擋住自己,生怕被顧三德注意到。

魏嵐不輕不重在額頭上拍了一把:「讓你自作聰明,這回栽了吧!」

顧三德和隔壁大隊的隊長寒暄完道別,一回頭,板車上的東西還在,旁邊的人卻沒了。

「魏知青?魏知青!」顧三德嚇了一跳,連忙扭頭四處打量,尋找魏嵐的身影。

剛跟朝哥兒打包票會把人照看好,怎麼眨眼就沒了?

人丟了可了不得,朝哥兒那不好交代是其一,魏嵐是知青,要真丟了,公社這邊也不好交代。

換的我更著急,魏嵐聽見動靜,心裡念叨一句:果然事與願違。

隨後站起身,瑩白小臉掛起牽強笑容:「大、大隊長我在這,剛東西掉地上了,我撿東西呢!」

說罷,揚揚手裡剛從口袋掏出來的珍珠小包。

顧三德長舒一口氣,叮囑道:「別亂跑,公社地兒大,你要是走丟了,可不好找。」

魏乾笑一聲,嵐忙不迭點頭:「好嘞隊長!」

餘光不由自主掃向身側一排整齊的磚瓦房,魏嵐殷紅唇瓣輕輕抽搐兩下。

嗯,是挺大的,好幾間屋呢!

顧朝很快回來,肩上扛著一個蛇皮袋套著的箱子,應該是箱子吧?左右後三面都是板板正正的,前面應該還裝了別的什麼東西,鼓鼓囊囊把蛇皮袋都撐圓了。

魏嵐抿抿嘴,好奇望向顧朝。

有心想問這是不是也是布料,又怕身旁其他人聽見。

顧三德搭了一把手把東西放上車,見顧朝捧著蛇皮袋箱子那一節格外小心,顧三德問道:「你、你寫買的都是啥東西?海市買的?」

「嗯。」顧朝點點頭,沉默一瞬,低聲道:「回去再說。」

顧三德像是明白了什麼,轉頭瞪大眼睛看向看車上幾個大包裹,登時覺得頭皮發麻,「這、這些都是?」

顧朝點點頭。

「你說你個砍腦殼的!」顧三德臉色一邊,揚手就要抽顧朝,魏嵐下了一跳,剛想阻攔,顧三德又收了手,「走、走!搞快點!」

顧三德緊張左右環視一邊,手抵在腰間擺了擺,讓顧朝和魏嵐上車。

魏嵐搭著顧朝的手上了車,正好旁邊公社呂主任路過。

見顧三德行色匆匆手忙腳亂,神情慌張,呂主任笑著調侃:「顧隊長,啥事兒這麼急啊?外頭路滑你當心著點!」

「啊……哈哈哈,都是大隊上的瑣事,我這出來一趟放心不下……那我就先走了啊呂主任,咱們回頭再見!」顧三德綳著臉乾笑兩聲,打了兩聲哈哈敷衍,坐上板車前緣甩了鞭子往回走。

魏嵐不明所以看向顧朝,動動嘴唇沒出聲:大隊長什麼情況?怎麼突然跟做賊的一樣?

。 「屬下明白。」

恭敬的應了聲,丁春秋心中變得沉重。

李道強、真的很難對付。

其他人有同樣的想法。

看著那道身影,不少人不得不心生驚嘆。

難怪年紀輕輕,就不僅達到絕世強者,還白手起家將黑龍寨發展到如今的地步。

別的不說,光是守規矩三個字,就足以讓絕大多數人遠遠不及。

放眼天下。

任何人、任何事,真正的都逃不過這三個字。

而細想李道強所有的行事,他們不禁驚嘆。

他恐怕真的是將這三個字,幾乎做到了極限。

看似肆無忌憚,實則從來都是在規矩之內。

沒有任何的狂妄。

看的清清楚楚。

這樣的人,加上那深不可測的實力,絕對堪稱可怕二字。

想通了這些的他們,也不由想到了自身。

各種心思紛起,無形中,就算是寇仲徐子陵二人都對黑龍寨多了一份認同和期待。

無它。

他們本身沒有足夠的實力和後台。

那如果想要別人對他們守規矩,想要自身擁有更多的特權、減少束縛自己的規矩。

黑龍寨、李道強,就是最好的途徑。

歐敬豪情不自禁的想起了昨天李道強對他說的話。

起了擔憂。

李道強要遵從的規矩中,顯然不會有他。

那為何不強行逼迫他加入黑龍寨呢?

難道是因為不值得,不是太看重,所以沒有破壞自己定下的黑龍寨規矩?

馬車中,李青蘿眼神中無意識的,散發著一抹異彩。

鳩摩智沉默靜思,同時放下心來,李道強的意思很明顯,不會強行逼迫他。

不過另一方面,卻也更加的沉重。

李道強那些話在他心中不斷的回蕩。

他的道路,真的走偏了嗎?

如果沒有走偏,到了絕世強者之境······

隊伍中,氣氛再次變得有些異樣的安靜。

李道強沒有理會,樂意看到這些人想多點、多想點。

他喜歡會思考、知道權衡利弊的聰明人。

這樣的人,才好駕馭。

他不喜歡跟那種不要命、不怕死的人打交道,麻煩。

至於那些話。

自然是刻意說給他們聽的。

也算是一種警告。

不守規矩的人,絕不會有好下場。

這句話,以前他也不知道。

慢慢經歷的多了,他心中就自然而然出現了。

一個真正成熟的人,都會明白這句話。

更明白,不遵守規矩、會帶來什麼樣的結果。

沒有再想什麼,心思轉移到了修鍊之中。

還是降龍真意。

刻意控制下,沒有什麼動靜。

一路返回,速度不慢。

十餘天後,返回到了黑龍寨。

三絕宮的人已經來了,交錢帶走歐敬豪。

李道強沒有半點阻攔,爽快放人。

也沒人多想。

雖然李道強曾經表示過對歐敬豪的看重,但一個還未到宗師之境的年輕人罷了。

想來李道強也不是多看重,沒必要為了他破壞黑龍寨的規矩,很正常。

只有歐敬豪本人,心裡不平靜。

因為他走時,李道強給了他一句話。

『當感覺無路可走的時候,黑龍寨隨時歡迎。』

就是這句話,他感到了一股重視,甚至都有些受寵若驚。

畢竟此時的他,跟李道強差距太遠了。

一個先天之境的年輕人罷了,能得李道強看重。

傳出去,他立馬就能名聲大噪。

有點激動的同時,也有些沉重。

李道強如此說,他以後真的會有無路可走的時候嗎?

他對自己很有信心。

但面對李道強,他不免還是有幾分忐忑、不安。

李道強對此倒是沒有想太多。

他很看好歐敬豪,不過也只是看好而已。

現在的歐敬豪終究只是一個先天,想要真正成長起來,還需要大量的磨練、機緣。

所以他沒有強行逼迫其加入黑龍寨。

在黑龍寨中,歐敬豪肯定不會有那麼龐大的機緣。

說實話,溫言不知道盛夏究竟是走了什麼狗屎運,能讓陸懷深這麼護著她。

她的身體微微往後靠了一點,盯著陸懷深說:「阿深,你對夏夏這麼好,你不讓她知道豈不是可惜了?難道你就甘願一直這麼下去嗎?」

「現在夏夏和景祗的關係不錯,這次顧家的事情也是景祗幫夏夏解決的。你覺得按照夏夏的性格,她會不會更加依賴景祗了呢?」

溫言的話一下子就戳中了陸懷深的心思,他的表情微微變了一下。

溫言微微一笑,她繼續說:「阿深,我知道你不喜歡直說,但是有些事情,你不告訴夏夏的話,她一輩子都不會知道的。」

「她不需要知道。」陸懷深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

雖然陸懷深的表情很淡定,但是他有些閃爍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他心裡的意思了。

溫言也不戳破,她只是繼續說:「阿深,你的事情我不為你參考做主,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白,你早點和盛夏在一起,我也能早點和言景祗結婚。」

「等不及了?」

溫言攥緊了手指,抿了抿唇,眼神里閃爍了一下,半天鬆了一口氣后才說:「我已經等不及了,人生沒有多少個三年可以等待了。」

「我不想繼續等下去了,我想早點和言景祗結婚。」

溫言的目的很明確,一開始就是沖著言景祗來的。至於盛夏怎麼樣,那和她沒什麼關係。

如果不是因為陸懷深的話,或許她不會對盛夏手下留情。

「阿深,你考慮得怎麼樣了?」溫言提醒了一句。

陸懷深深吸一口氣,他看了溫言一眼問:「你想怎麼做?」

溫言勾了勾唇角說:「我要是有想法的話不得先來和你說一下?」

溫家催她催得緊,她沒和陸懷深結婚,但是這風聲都已經放出去了。如果再不加快點速度的話,約摸著到時候到了結婚的日子,言景祗和盛夏都沒離婚呢,她是真的等不了。

「你的來意我已經清楚了,這件事情我會去處理的。這段時間你就不要出來露面了!」陸懷深叮囑了一聲,在溫言要起身的時候,他又補充了一句。

「另外,在言景祗和盛夏沒離婚之前,我勸你還是早點處理好你外面那些事情,否則的話他們離婚了,關於你那些七七八八的新聞滿天飛,你覺得言景祗還會要你?」

溫言被陸懷深這話說的臉色漲紅,她回頭盯著陸懷深,沒想到自己在外面的那些事情都被陸懷深給知道了,那自己還真的是一點隱私都沒有哇。

溫言笑了笑說:「我不擔心,我相信景祗還是愛我的。不管我變成什麼樣子,他都會喜歡我的。至於那些人么……人在江湖上走,總會有些什麼意外的。」

。 「齊墨川,昊昊膽子很大,他不會害怕的,這麼重大的事情,一定要當時在場的人親自確認了,以後才免生是非。

要是真是那個女人,以後我和昊昊也不用活得那麼累,走到哪裡都擔心有人要對我們動手了。

如果不是那個女人,也沒關係,繼續去查就是了,反正昊昊去了,只有好處沒有壞處。」蘇小荷勸起了齊墨川。

「昊昊不會怕嗎?」齊墨川終於說出了他的擔心點。

「不會,以前我們也看到過屍體,昊昊都不怕,倒都是我這個當媽咪的會怕。」蘇小荷微囧的笑了笑,是她膽子小。

「好,你去叫昊昊下來,我們去江邊。」齊墨川這才點了點頭。

那個女人,必須要找到,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否則,蘇小荷和昊昊隨時都有危險。

邁巴赫駛出了別墅。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之前的爭吵,蘇小荷打開車門就坐到了後排的位置上。

齊墨川幾次掃過,眸色都是越來越深。

實在是沒想到蘇小荷脾氣這麼大。

不過是丟了她一些東西罷了。

況且,他是準備全部給她重新買過的。

既然她做了他齊墨川的妻子,那吃的用的都要是最好的。

可她賭氣的與他拉開了距離不說,話也少了。

從接完電話勸服他帶上昊昊一起去江邊,一句多餘的話語都沒有了。

齊墨川不由得失笑了。

蘇小荷果然是越來越有種了,居然敢給他甩臉子了。

她是第一個敢給他甩臉子的女人。

蘇天昊似乎是感覺到了車廂里的低氣壓,看看齊墨川,再看看蘇小荷,低聲道:「媽咪,你猜會不會是那個女人?」

小傢伙要調節一下氣氛。

「我也不知道,可是想一想她既然製造了車禍,把車開進了江中,應該事先就有計劃有安排,按道理她應該早就做了萬全的準備先保證自己安全的。」

「所以,媽咪的意思是那個女人根本沒有死,對不對?」孩子眨著一雙大眼睛,認真聽了后給了總結。

齊墨川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蘇小荷,她說的很有道理,他也這樣想過。

可是不管怎麼樣,馬還有失前蹄的時候呢。

常在河邊轉,哪裡有可能次次都不濕鞋。

也許是老天爺都看不過去那個女人的所作所為了,所以才收了她去也未可知。

總之,那個女人該死。

「對。」蘇小荷憐愛的摸了摸小東西的頭,這孩子的領悟力非常強,不得不說,齊家人的基因還是非常強大的。

蘇天昊雖然是齊墨晨的兒子,不過智商一點也不差了。

「一會到了,讓我看看我就知道是不是那個女人了,說不定她來了一個金蟬脫殼的辦法,用別人的屍體偽裝成她,然後讓我們都認定她死了,以後就對她再也不設防了呢。」孩子也在分析著。

齊墨川聽到這裡,欣賞的看了一眼蘇天昊,這孩子說的很有道理,很有可能。

可他還是希望那個女人就此真的死掉,這樣才免除後患。

要知道,什麼都是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著。

那女人要是還活著,就會時時刻刻的偷偷的晃蕩在蘇天昊的身邊,那蘇天昊時時刻刻都有危險。

那是極其恐怖的一件事。

「爹地,你說呢,你說她會不會死?」孩子發覺齊墨川一直沒開口,就故意的點了齊墨川的名,爹地和媽咪好象在鬧彆扭呢。

這可不好。

明明是今天才在一起吧,這就鬧彆扭,那以後怎麼辦呀?

等明天上學了,他要好好問問別的同學,是不是他們爹地和媽咪也是經常性的鬧彆扭呢。

這種現象真不好。

「我也覺得那具屍體不是她,不過,我希望她死。」齊墨川言簡意賅的表達了自己的意見。

「爹地是在擔心我,對不對?」孩子笑,努力的緩和車廂里的氣氛。

「嗯。」齊墨川半天才悶哼出一個音節來。

他還從來沒承認過自己關心過某人呢。

可是看著孩子殷切的小模樣,到底還是承認了。

事實真相也的確如此。

雖然不知道昊昊的親生爹地是誰,可他還是很喜歡這個孩子。

就從那時候誤以為昊昊是齊家的種開始,就更喜歡了。

「爹地最最好。」小傢伙歡呼了起來,然後小身子就柔軟的靠上了蘇小荷的,兩條小手臂也摟上了蘇小荷的脖子。

「媽咪,爹地那天跟我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的,所以,不管那個女人是死了還是活著,我只管有我每天的福氣就好了,我才不要管她呢,我每天都開開心心的快快樂樂的,我氣暈她。」

聽著兒子孩子氣的話語,蘇小荷失笑,「你就是鬼機靈。」

「嘻嘻,媽咪也笑一個,既然我有後福,你就不用擔心我啦。」孩子想,蘇小荷這樣的落寞,可能還是擔心他吧。

「知道啦。」蘇小荷失笑,輕擁住兒子,感受著他軟軟濡濡的小身體,想到齊墨川那晚上不顧一切的跳入江中救起兒子。

她還有什麼好抱怨的呢。

公寓里的那些東西她再捨不得,可是合起來也抵不上兒子的一條命吧。

東西沒了可以再買,但是兒子要是沒了,她也不想活了。

想到這裡,終於釋然了一些,抬頭看了一眼齊墨川,所有的怨氣突然間就煙消雲散了。

都說退一步海闊天空,她此時就是這樣的感覺。

「齊墨川,一會認完了屍體,你要陪我去買東西。」才不管他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的工作要做呢,是他丟了她的東西,他就要陪她去買回來。

齊墨川巴不得,蘇小荷不要求,他也是這樣打算的,「嗯,帶上昊昊一起。」

「媽咪,買什麼呀?」孩子是雲里霧裡,一點也不知道兩個大人間發生的小插曲。

蘇小荷看著他萌萌的好奇的小模樣,忍不住在他的小臉上親了一下,「去買日用品。」

「不是早就買過了嗎?為什麼還要買?」孩子繼續『不恥下問』。

於是,也成功的把剛剛才緩和些的氛圍又恢復到之前的那種說不出的彆扭的感覺中了。

。 空城被項北飛嗆了下,那惆悵的臉上明顯出現一絲奇怪的神情。

「你知道我實力比你高吧?」

「所以呢?」項北飛反問。

「尋常修道者,誤闖入這裡,都活不下來。」空城說道。

「哦?這樣嗎?」

項北飛似乎並不著急,依舊平靜地喝著酒。

空氣再次陷入了安靜。

片刻后,項北飛開口道:「你有很多問題,問吧!」

空城:「???」

這話怎麼怪怪的?

話說回來,自己好像才是這座空城的城主吧!正常來說不應該是自己問出這話來的么?

項北飛繼續說道:「你一直想見見我,是不是?」

空城:「……」

項北飛突然反客為主,似乎把他的思緒打亂了,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這話不應該是身為城主的他來說的嗎?

——進入這裡的修道者心中疑惑一大堆,然後找到了城主,先拋出一堆問題。

按照慣例,空城會很悠閑地和來客交談,然後說出這句很有逼格的話:你有很多問題,問吧!

可是這傢伙怎麼反而把問題給搶了去?

他伸出手指摸了摸額頭,理了理頭緒,很快又笑了起來。

「你怎麼那麼確定我想見你?你都不知道我是誰。」空城道。

「也許呢?你也不了解我。」項北飛反問道。

空城微微訝異:「你聽說過我?」

項北飛笑而不語。

他壓根都不知道這個傢伙的來歷,但經驗告訴他,要如何對付這些活得很久的老怪物——至少他認為這個傢伙不簡單。

如果只是順著對方的話,以對方老道的處事經驗,他是占不到任何便宜的,反而會被牽著鼻子走,甚至碰一鼻子灰。

所以項北飛選擇反客為主。

他可不是什麼喜歡吃虧的主,主動權還是得掌握在自己手中比較好。

至於空城會不會對他起殺心,項北飛不擔心。

因為如果要真想殺他,這傢伙不會如此大費周章地與他說話,他這傢伙必然是想要知道他一些事情。

很多人都想知道他的事情。

項北飛對這點很有自信。

空城若有所思地看著項北飛,思忖了片刻,似乎反應了過來,道:「你在詐我?」

他也不是一個能夠輕易被糊弄過去的人,項北飛不可能會在什麼地方聽說過自己,因為這個地方很特殊。

「這麼簡單就突破了,李晴榮的能量還真不少」

感受着體內養玄功突破至第四層后,又壯碩一圈的能量。

高文把這股能量引導至指尖。

淡藍色的氣。

可以探出手掌一尺左右。

而且。

消耗的速度不算很快。

維持了一會,高文滿意的點了點頭。

「對身體素質加成接近兩成,有着一定的防護作用,劇烈戰鬥的消耗幅度

大概能持續三分鐘左右

精細控制的話,勉強能持續個七八分鐘?」

他覺得這養玄勁還有些強化空間。

而且能用於實戰了。

「不知道繼續強化下去,把七層全修滿后,又會是個什麼樣子。」

想到這裏。

高文又想起了唐軍營地里其他的『小仙女』。

他這是在李晴榮那裏吃到了甜頭

怎麼說呢。

和李晴榮這一次『惡補』,勉強刷新了高文心裏對合歡宗的印象。

一次修鍊,暴漲進度百分之三十!

這才是采

咳咳咳,合歡宗弟子應有的風采嘛!

「算了算了,缺德的事情能少干就少干,今天先去李晴榮那邊試試要是效果不好不好再說!」

高文這邊在喃喃自語。

門口卻是探進了半個身子。

「什麼試試,再說?」

「沒事。」

「哦。」

張嫣推開門走了進來。

「既然沒事,咱們就趕緊走吧,我在這破地方可是呆的夠夠的了。」

高文「」

半小時后。

看見高文不見了一晚上后,居然又帶了個姑娘回來。

李晴榮

居然沒生氣!

這位大小姐只是在張嫣臉上看了一眼。

就直接無視了

張嫣「」

騎着自己的『大青花』,美滋滋的看着高文在前面給自己牽馬。

也不知到她屁股還疼不疼。

張嫣和柳茜是熟識了。

見到對方也在。

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一直到出了監禁區。

馬背上的李晴榮見二人還跟在後面,忍不住沖高文小聲嘟囔

「喂,你不會打算把她們都待會軍營吧?」

「嗯?」

高文聞言看了她一眼。

見李晴榮眼睛裏是對他的滿滿關心。

高文想了想,沖她點了點頭。

「你等我一下。」

說着,高文在李晴榮的注視下,走的二女身邊。

又過了一會。

張嫣帶着一臉不幹的柳茜先走了。

等她們走遠了。

馬背上的李晴榮才開心的笑了起來。

拍了拍自己身前的位置,李晴榮沖着高文抬起下巴

「上來,本姑娘帶着你回去!」

高文「「

他拒絕!

五分鐘后。

一道輕騎越過唐軍營地外的樹林。

馬背上是李晴榮銀鈴般的笑聲。

守營門的唐軍見狀,直接把二人放了進去。

入營。

下馬。

高文把李晴榮橫抱下來,又伸手在這丫頭的臉上捏了兩把。

「乖,你去把馬還了吧。」

「啊?你不陪我去嘛?」

「我怕被那個營官抓取掏馬糞」

「嘻嘻嘻他是嚇唬你的」

「知道了,去吧,晚上等你」

「你討厭」

在李晴榮的偷笑聲中,高文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等到姑娘走遠。

高文搖著頭回了自己帳

嗯。

還沒等他進帳,就先一步被人給攔了下來。

就見傳令官跑的滿頭是汗。

「高兄弟,還請速速前往小程將軍軍帳議事」

這麼喊了一聲,傳令兵掉頭跑向下一個營寨。

高文「???」

「居然真趕回來了?」

程懷墨軍帳。

高文剛一進門,就察覺到氣氛不對。

撲面而來的壓力。

帳篷李沒人說話。

都是默默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昨晚趕回來的程懷墨這會兒坐在住位上,見高文進來后,也只是不冷不淡的沖他點了點頭。

臉上不見半點的笑意。

高文見狀,也是直接走到自己的席位上坐下。

情況不對。

有大事發生了!

果然。

等人差不多到齊后。

就聽程懷墨聲音有些嘶啞的沉聲道

「弟兄們,咱們有活兒幹了。」

「少將軍」

「先別插嘴,讓我把話說完」

程懷墨揉膩著自己的額頭。

掃視了一眼帳篷內的眾人,才繼續道

「我收到可靠情報,有人想趁著大軍主力不在,趁機偷襲咱們守着的這座城。」

「什麼?」

「居然有人敢」

「聽我說完!」

程懷墨敲了敲桌,不滿的瞪了眼打斷他說話的人。

那人低頭。

程懷墨見狀,繼續道「我不知道那些人打的是什麼注意,可只要我坐在這兒,這雞鳴關就不是他們想來就來的地方。

守着這座城,就是守着大軍的退路。

這是大帥向咱們下達的死命令。

所以接下來這段時間,這雞鳴關就要兄弟們努力了。

我只有一句話。

不管他來的是誰,就算是玉皇大帝派下來的天兵天將,兄弟們也得給我守到大軍回援」

程懷墨的聲音越來越低。

然後

「聽到了嗎!!!」

忽然間的一聲怒吼,讓大營里所有軍官都跟着精神了起來。

「聽到了!」

「好。」

看着轉瞬間跟打了雞血似的一眾下屬,程懷墨大笑起來。